那理直氣壯的模樣彷彿她才是受委屈的一方。
“詩怡啊,你看人家書宇多好,外企高管,年薪幾百萬。又這麼捨得為你花錢,你還有什麼不知足的。
你只要嫁過去,就是富太太,享受榮華富貴。”
張桂英兇完,面色一變,一副慈母的模樣,苦口婆心的勸道。
“可笑!”
蘇恪哈哈一笑,眼神充滿了不屑:“我還是第一次見將賣女兒說得如此冠冕堂皇的。”
“你算什麼東西?我家的事輪得到你來管?”
張桂英叉腰撒潑怒罵蘇恪:“還不給我滾出去!”
“你們兩個廢物,兩人大男人都不能將這個兔崽子轟出去!”
她見丈夫和兒子兩人都沒將蘇恪拉出去,火冒三丈,衝上前伸手就要去撓蘇恪的臉。
完全一副潑婦的架勢。
蘇恪眼底閃過一抹厭惡,肩膀輕輕一震,將拉著自己的曾國強和曾克爽父子彈開。
父子倆如遭雷擊,身體不由自主的跌跌撞撞往後倒退。
啪!
蘇恪揮手一耳光扇在張桂英肥膩的臉上,抽得她臉上的肥肉一陣顫抖。
張桂英一個趔趄,跌坐在椅子上,捂著吃痛的臉龐,滿眼不可置信的望著蘇恪:“你敢打我?”
“打的就是你!”
蘇恪眼神凌厲的注視著她:“你身上有一點做母親的樣子嗎?你除了趴在曾姐身上吸血,你還能做什麼?”
曾詩怡的爺爺見蘇恪打自己的兒媳婦,又指著兒媳婦的鼻子怒罵,眼前一亮。
心中感覺十分暢快。
他沒想到一個毛頭小子竟然將自己心裡的話全都說了出來。
他真的想為蘇恪鼓掌叫好。
“小兔崽子,我家的事關你屁事!我為我女兒找一門好親事,你在這裡橫加阻擾,你到底安的什麼心?”
張桂英被蘇恪一耳光給打怕了,不敢在起身試圖去死纏爛打。
但她嘴上還是不服輸,依舊狡辯道。
“好親事?這麼一個猥瑣二婚男,還帶著一個小孩,這就是你嘴裡的好親事?你賣女兒還能這麼理直氣壯!真是恬不知恥!”
蘇恪火力全開,根本不留絲毫情面。
“人家書宇有錢,能給我女兒幸福!你個窮小子,憑什麼說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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