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雪神宗的先天強者,本身又是風青氏的弟子,他行走在外,負責物資的購買運輸,何等愜意瀟灑?一向驕橫肆意慣了。
可就在不久前,他正在府邸中享受著侍女的服侍,這紫袍男子突然出現在了自己身前,瞬間周圍的時空凝固,令他完全不能動彈,且周圍所有的侍女僕從眼眸迷濛,盡皆沉淪。
他就知道,這紫袍男子絕對是一可怕無比的強者,怕一念間就能將自己殺死。
“呵呵,放心,我只殺雪青氏的人,你這樣的小傢伙,我還不屑於動手。”紫袍男子沙啞著聲音。
黑袍青年心中一鬆,緊接著又想起了幾年前宗門下達的一則命令,臉龐上流露出一絲驚恐之色:“大人是數年前在延州出現,殺死雪青閣語的人?”
紫袍男子一怔,隨即桀桀笑著:“沒想到,那個小傢伙真將訊息傳回來了,怎麼,你想要去告密?”
黑袍青年連忙道:“小人乃是風青氏弟子,與雪青氏沒有半點關係,甚至還受到過雪青氏欺壓,小人怎麼會去。”
“如此便好,我雖喜歡殺人,但從不無緣無故殺人,只要你幫我辦好件事,我保你無事。”紫袍男子聲音陰冷。
“大人儘管吩咐。”黑袍青年連忙道。
紫袍男子道:“你親自帶領一支車隊前往雪神宗山門,最好是雪青氏所在的雪山峰,再將我安插進這支車隊,我同你一起進去。”
“啊!大人是想避開宗門陣法探查?”黑袍青年驚愕,他雖紈絝,但好歹是天元境修士,這點見識還是有的。
“不想死就不要多問,即使在雪青氏那兩個聖境在這,我都能在他們出手前將你殺死,明白嗎?”紫袍男子聲音中充斥著殺意。
“可是大人,即使你進入了山門,一旦暴露身法,到時護宗陣法啟動,將你困在其中,這不是自投羅網嗎?”黑袍男子小心道:“大人實力滔天,不如直接從外圍動手,毀掉重重陣法殺進去,到時候無論想走想戰,盡在大人一念間,豈不更好?”
對他而言,雪神宗死多少人都無所謂,可若是將江寒帶進山門中,將來一旦調查出他通敵叛宗,必死無疑,小命要緊啊!
“這便不用你管了,我只問你,願不願意?”紫袍男子聲音如若從地獄中響起,幽寒無比。
黑袍男子感覺到江寒的凜冽殺意,不敢再遲疑,惶恐道:“小人願意,小人這就去安排。”
“嗯,我和一起去吧!”紫袍男子輕聲道,整個人身形變幻,短短瞬間便化為了一青衣青年,樣貌普通,僅僅顯露武師境的修為,面色謙卑恭敬,就彷彿一僕從。
黑袍男子心中一驚,卻仍做鎮定,帶著青衣青年走出了閣樓。
......
僅僅半日後。
一支全部由武師、武宗看押,由數百頭巨型異獸拉動的龐大商隊便離開了這座城池,朝著雪域山脈而去。
江寒化作青衣青年,隱匿修為,扮作僕從,跟隨著商隊,一路朝著雪域山脈而去。
一路上,江寒也逐漸瞭解到,自己數年前在祁陽郡城殺死雪青氏的那位真丹境,訊息傳回後確實引發了雪青氏的震動,整個雪神宗戒嚴了一段時間。
可只有千日做賊,哪有千日防賊?
幾年下來,相安無事,雪神宗的防備也就漸漸鬆懈了。
畢竟,有利益便會產生糾紛,任何一個大勢力都會有敵人,即使如江氏在執掌江北的數年裡,同樣驅逐、鎮壓了不少氏族。
雪神宗不可能為了一個不知真假的敵人,將自己弄得人心惶惶。
商隊幾經週轉,在大半個月後,終於來到了雪域山脈的最核心區域,也就是雪神宗的山門所在——雪神六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