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
小盤留在另一邊的靜修室,江寒獨自進入了這密室,彼此神魂聯絡,江寒也不擔心小盤出事。
進入密室中。
稍微瀏覽這廊道兩旁的四十幅畫壁,江寒一步過廊道,再一轉身便來到石碑所在的殿廳。
這是一長寬高皆為五十米的絕大殿廳,五面潔白的牆壁,站在廊道出口處,江寒感覺自己都很渺小,但他的視線卻落在了正對面的牆壁上。
牆壁上,一塊長寬約三十米的灰色石碑鑲嵌著,石碑呈灰色,隱約可推測其應該是一塊巨大山壁上擷取下來的,有著一股壓迫和厚重感,而在那牆壁的中央,則是一道長約十餘米的淺淺劃痕,似乎是刀劈,又似乎是劍砍。
僅僅一道劃痕,再無餘物。
“轟隆隆!”
江寒眼前的視線開始改變,那不再是一塊石碑,而是在瞬間化為一片灰色的朦朧混沌,周圍則是無盡的虛空,唯有那混沌在中央。
一道血色光華從中間閃過。
左為生!
右為死!
從此兩分,永世不合,刀痕在其中,生死不相融!
“轟隆隆!”
眼前一切消散,江寒的眼前再度恢復了原貌,只有那孤零零的石碑,還有那道散發著絲絲殺戮氣息的劃痕,再無餘物。
“這一刀...”江寒懵了。
他可以想象,在遙遠歲月之前,某位可怕存在,沒有動用絲毫力量,隨意朝著一塊山壁一劃,留下了一絲自己的道果之痕,後成了這石碑。
但是,他完全不懂,那道血色光華中蘊含著什麼?他不知道,他只能感覺那光華蘊含大道,他只能看出其中的一邊代表生,一邊代表死。
但具體蘊含什麼道,他不懂!
突然。
“哼?”江寒一聲悶哼,他感到一股無形的威壓束縛席捲而來,甚至那無形的威壓直接壓迫向融合肉身的陽神。
“怎麼回事!”江寒一咬牙。
“噗!”
江寒的手臂、胸口、大腿的皮膚猛然被撕裂,口腔、眼睛、鼻子都都滲出了大量的鮮血,整個人猛然就趴著半跪了下來。
一瞬間,江寒整個人就變為了血人。
轟隆隆!洶湧的聖力洶湧,迅速覆蓋全身,開始修復他的肉身傷勢。
肉身傷勢容易修復,但江寒整個人半跪著,眼眸緊閉,雙拳死死握住,整個人都在顫抖著,顯然承受了莫大的痛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