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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木將意念探出外界,感受著江寒的情況,喃喃自語:“我到底遇到了什麼怪胎,他才十六歲啊!”
“如此強大的意志?靈魂撕裂的痛苦,竟然沒有絲毫震顫?”
“神魂力量他不過媲美真丹境,但就意志而論,他完全可和昔年仙皇麾下許多聖者媲美。”
“這樣的意志,是怎麼煉成的?”
江寒在乾元宗中,或許是千年難得的修行天才,但在月木的眼中,根本不算什麼,他在仙皇麾下時,遇見的天才何其多?
但此刻。
月木感受著江寒體內的變化,他終於有了一絲觸動,他真正感受到,這個一直未被他放在眼中的小傢伙,似乎真有令他側目的一面。
天賦可以改變,修煉資源可以獲得,唯獨神魂意志,除了自身磨礪,沒有人可以幫忙。
“難怪荒要選他為仙皇傳人,這江寒,或許真有可能..”月木在思索著。
......
識海世界中,那業火越來越大,已經有了焚滅一切的氣勢。
“怎麼,還沒出現?”江寒的雙眸冰冷,即使疼痛到這種地步,他依舊清醒無比。
“噗!噗!”後背、手臂猛然爆裂,有著鮮血飛濺。
這是神魂力量衰弱,對自身掌控力度下降的體現,即使江寒的意識明白一切,也無法改變這種趨勢。
一種瀕臨死亡的感覺降臨,江寒很清楚,自己到了生死邊緣,一旦業火再燃燒,心神識海將不可逆轉的破滅,等待自己的便是死亡。
意志再強,終究還沒達到聖境,神魂不可能單獨在外界存在。
他盤坐在玉臺之上,身軀上的傷勢已恐怖到了極致,血肉最深層次的青色秘紋都在顫抖,有著粉碎的趨勢,這種情況下,他的肉身本源都已經被傷到了。
江寒咬牙,忍著劇痛,渾身是血,紋絲不動。
只是,他的堅持,似乎沒有絲毫意義,那元界核心中的紫血,依舊沉浸平靜,沒有絲毫動靜。
“罷了,取巧的手段,終究不可能,《水源經》,乃是太古東帝留下的無上經典,怎麼可能讓我就這麼輕易成功?”江寒暗歎。
轟隆隆!
識海震盪,一道道‘海水’沖天而起,澆滅了那道道虛幻業火,隨後化為霧氣,開始彌補了那一道道裂痕,江寒的神魂之體上密密麻麻的裂痕,終於不再蔓延。
只是,也僅僅只是不再蔓延,想要恢復,就不知需要多久,身上的血液也停止了流淌,元界中的一切也平靜了下來。
但實際上,平靜的只是外表,江寒內在的傷勢,足以令人驚顫,若非他意志強大,若非他根基牢靠,面對這樣的傷勢,唯有死路一條。
整個聚元殿內,終於平靜了下來,江寒也靜靜盤坐在玉臺上,開始默默體悟著《水源經》,修復著體內的傷勢,這個過程,註定緩慢無比。
一日復一日,不知過去了多久。
終有一日,雲霧山脈,竹雨峰聚元殿上,有著青色光芒大漲,無盡的雲霧匯聚,令四方側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