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州東部,江北郡城,襲風樓中。
樓主成林正在迎賓殿中,坐在座榻上,他的對面,正坐著白袍的長眉老者。
“石城主,共事近十載,沒想即將要分別了。”成林笑道:“不知石城主將會被調往何處?可安排好了?”
“一個蘿蔔一個坑,哪那麼容易有多的?這又不是正常調動,我已經列入候選官員中了,本想在江北郡守上終老,沒想到啊!”白袍老者搖頭苦笑。
接著老者嘆道:“我已經向延州府申請,準備退了。”
成林聞言沉默,半響才道:“老石,這些年你也夠累了,那就好好休息吧!”
“嗯,江北如今作為封地,所有郡守、城主皆被撤換,但你的襲風樓依舊在,儘量小心點,別與來的真丹護法的氏族發生衝突。”白袍老者道:“畢竟,那是宗門總部來的護法,遠非分部山門可比。”
不久,白袍老者便告辭,留下成林一人坐在殿內。
五日前,整個江北的高層人物都已接到訊息,整個江北郡即將作為一位真丹境強者的封地,只是一直沒有具體通知...而就在今日,透過傳訊陣法,延州城發來通知...乾元總部的隊伍已出發前來,令江北郡守、襲風樓樓主做好準備。
“不知,這位總部新晉護法會是誰?不選帝州的郡府,反而選江北作為封地?”成林暗道。
帝州之所以被三大主宗佔據,就是因為那一片大地最富饒,天地元氣更濃郁、元晶礦脈更多,而江北郡,在延州中都只是一普通郡府。
“砰!”“砰!”...
接連的踏步聲音響起,幾道身影走入了迎賓殿中。
“源玉、老劉...你們有什麼事情嗎?”成林望向來人,正是洪城、炎城等幾個城池的襲風樓樓主,他們也被通知前來郡城待命。
“總樓主,我們剛剛接到軍士傳訊,說分封在此地的護法親族已在路上,而且是護法本人親自前來?”源玉問道:“樓主可知這新晉護法是誰?”
“延州城暫時沒發回訊息。”成林搖頭道:“總部的天元境弟子多達數千,除了當初的洛一師兄,我一個都不認識,知道了沒用。”
“以前聽其他封地的樓主說,那些封地的氏族都極為囂張,根本不會給我們面子,最重要的是我們的地位與真丹護法之間,差距太大了。”一位黑袍男子忍不住搖頭道。
“我們的任期還有幾年,這護法的親族畢竟初來,屬於奠定封地根基的階段,行事應該不會太出格,等任期一到,我們再申請換去其他郡府即可。”源玉輕聲道:“只要不得罪那位護法即可。”
“嗯,希望吧!”成林沉聲道。
他們心中都頗為擔憂。
真丹護法的封地,除了上繳一些稅收,通常都習慣絕對掌控,甚至會將自身影響力滲透向周圍的郡府,怎麼可能容忍襲風樓在自身封地內肆意收集情報?
雙方一旦發生衝突,以真丹境強者的實力與地位,翻掌就能滅殺他們這些連先天都不是小傢伙,宗門一般也只是小小懲戒,對那護法本身根本不會有影響。
“報,樓主,紅色傳訊!”一軍士手持訊息紙張,快速走了進來。
成林連線過了紙張,將紙張攤方在了圓桌上,源玉等人心中同樣忐忑,都不由自主望了過來。
“真丹護法本人訊息!”
“江寒?”
“年齡:二十一。”
“出生地:大周帝國,延州東部,江北郡,洪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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