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強者,江寒還是第一次面對。
他練拳練刀,對很多種天地意境,對那天地自然的運轉法則都有著模糊的感覺,但卻都極為零散,還沒能形成系統,所以他自然施展不了意境刀法。
當然,《飄血刀法》修煉到極致,一樣可以感悟出‘飄血’意境,且威能絕對遠超這浪濤意境,但江寒現在連這麼門秘法的門都摸不到,更何談施展?
而木靈不同,他修行的是一門威力極強的《真水槍法》,曾經專門在大江水底修煉數年,去感悟流水的運轉規律,又在大河上看天地日月,觀河流奔湧三載,終悟‘流水意境’,雖然不過領悟出其中一絲皮毛,但也因為成為木氏宗族中一尊地位極高的強者。
當然,即使木靈的意境槍法威能無邊,江寒心中也沒有絕望。
天地意境和力量掌控入微不同,一個側重於心靈神魂,一個側重於身體,兩者雖有共同之處,卻並非完全一樣,木靈的戰鬥技巧雖然極高,雖然心靈堅毅,但他也沒能真正力量圓滿如一,在這點上,他反而不如江寒。
相反的是江寒,他雖然沒能感悟出完整的領域意境,但卻對力量掌控圓滿入微,施展刀法攻殺起來同樣是可怕至極。
“一刀飄血!”江寒身體一震,手中的刀影疊加,與木靈的那不斷響起流水的槍芒碰撞在了一起。
血色長槍舞動,一滴滴雨水憑空出現,又憑空消失,就彷彿是夢幻一般,而那可怕的長槍,則是隱隱有著流水流動,帶著致命的寒芒。
“殺!殺!殺!”江寒心中的殺意滔天,戰刀上流轉出來了無盡的血色,化為了無數的刀芒幻影,同樣與那槍芒激烈碰撞在了一起。
江寒明白,此刻,唯有更快的刀,才能擋住那槍芒的攻勢。
要麼生,要麼死!
“這是什麼刀法?這就是武道宗師的實力?這刀,已經完全化為幻影了,如果木靈大人這次沒來,估計....”遠處觀戰的木雄的心中隱隱恐懼。
他實在想不到,除了江正之外,在江家莊竟然還有著這樣一尊可怕的強者。
“一定要贏!”江巖看著遠處崩滅山石,橫掃山林,縱橫搏殺的兩人,心中也是為江寒擔憂。
他知道木氏敢於對自己江氏宣戰肯定有著底牌和後手,只是他也沒想到後手會如此強大,竟然是一位武道宗師層次的強者。
以他的實力,也只能在心中默默祈禱,祈禱著江寒能斬殺大敵,如若不然,整個江氏恐怕要大禍臨頭了。
遠處交戰的兩人,兵器碰撞的聲音狂暴無比,氣浪滔天。
刀比槍更快!
雖然木靈的流水意境極強,雖然他的‘燃血秘術’爆發性更強,可江寒的出刀速度卻更快。
時而瘋狂暴退,時而瘋狂出刀,江寒將《飄血刀法》的威能施展到了極限,竭力抵抗對方的攻殺。
“砰!”“砰!”
大地撕裂,山地動搖,整個大地都在瘋狂顫動著。
“死去!”木靈同樣無比瘋狂,他身上的血色氣流正在快速消散,他知道自己剩下的時間不多了。
他現在全力攻殺都只能壓制江寒,一旦失去燃血秘術的力量優勢,恐怕攻守就會變過來,而他的力量未曾圓滿如一,防禦上不可能如同江寒一般圓滿無暇。
他清楚,一旦落到那種地步,他絕對擋不住江寒那可怕的攻勢。
所以,他一定要在秘術效果消失前擊殺眼前這個可怕的少年。
這是他唯一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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