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寒的手中的寒刀,冰雪飄飄,雷霆閃爍,連綿不絕,冰借水勢,雷借水意,威能無邊。
而絕塵手持血刀,則是本身強大無比,根本無視江寒的地利優勢,縱橫搏殺。
“砰!”“砰!”
兩者交手所到之處,整個大江縱橫,浪濤肆虐,一些原本在江邊觀戰的船隻瞬間被波及傾覆,一時間,天崩地裂,所過之處,風雲激盪。
“嗯?他的刀法威能在提升?”絕塵漸漸感覺到了巨大的威脅。
不知不覺間,江寒的刀法威能還在不斷提升著,甚至由開始的勢均力敵,已經隱隱壓制住他了。
“六年苦修,不如今朝一戰!”江寒眼眸中殺意滔天。
這些年,他一直沒有在刀道上遇到過真正的對手,即使像遇到的木靈,都是擅長的槍術,父親雖然在刀道上成就極高,但父子間怎麼可能生死相搏。
唯有今天,面對絕塵,同樣的一位刀道宗師,江寒與之交手,令他看到了一種種刀法的可能。
或詭異,或狂暴,或迅猛,作為縱橫廝殺近百年的絕塵,他在刀道上的體悟是非常高,絲毫不亞於未感悟出刀源術之前的江正。
而如今,他這數十年所修行之精妙,都一一展露在了江寒的面前,令江寒不斷學習進步,刀法威能不斷提升著。
唯有生死搏殺,行走於生死邊緣,才能進步的最快。
唯有和敵人廝殺,才能更清楚看清楚自己的弱點,這個世間,你的朋友或許看不出你的弱點,但你的敵人,絕對可以!
江寒修行以來,真正意義上的廝殺不過兩次而已。
他的刀法是厲害,可缺少實戰,其中有著諸多缺陷,在這生死壓迫下,開始一一彌補了過來。
“江寒!”絕塵凌空炸響,一刀出,暴退開來。
他的身軀已經完全化為了血色,無盡的血紅色氣流覆蓋在了全身,身軀憑空暴漲了數十釐米,筋骨血肉肉變得猙獰無比。
如果說最初的他,宛若一普通青年,後來的他殺機縱橫,那麼現在,就彷彿是從地獄中走出的修羅。
“你確實天賦絕倫,如果再給你十年,我怕是真的要敗在你的手上,可惜,你終究是沒有下一個十年!”絕塵的殺意滔天,眼眸都已經完全化為了血色。
“《燃血》秘術第三重,即使是天元境強者都極少能夠感悟,你死在這秘術之下,也不算辱沒了。”
江寒的《燃血》秘術,是從絕言那裡得到的,而絕言的秘術來自絕塵。
絕塵的手中,有著這套秘術三重完整法門。
《燃血》秘術,傳播極廣,可傳播廣並不代表威力小,相反,這套秘術的威能極大,唯一的缺點就是難學。
入手容易,精通難!
可現在,絕塵已悟出了第三重,這是許多天元境強者都未曾達到的層次。
“該結束了!”絕塵大步踏來,身軀之上血色氣流流轉,威能滔天。
手中血刀閃電般劈來,一刀就將江寒劈的遠遠倒飛而去,再閃電般跟上,接連攻殺而出。
“砰!”“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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