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狩心遊戲【完結+番外】》第20頁 陳恕道(1)

作者:碉堡堡·7個月前

陳恕道:“總之你好好照顧爸,我往你賬戶上打了點錢,你記得給阿念轉回去,免得她生活費不夠用,另外再給姑姑送三千塊錢,讓她把阿念接過去住一段時間。”

看父親病重的情況,估計動完手術還得修養不少時日,陳忌也得跟在旁邊端屎端尿的照顧,他們出來前估計也沒想到會耽誤這麼久,剩妹妹一個人在家難免不安全,還是讓長輩照顧著比較穩妥。

陳忌應了一聲:“阿念這兩天老借支書的手機打電話過來問我們什麼時候回家,我沒敢和她說爸的情況,我等會兒就和姑姑打電話,讓她陪著阿念住段時間再說。”

他語罷又豔羨道:“哥,你那個朋友可真厲害,你回頭記得好好謝謝人家,我聽護士說這種手術去大醫院做比較穩妥,那個醫生主任也很難約,人家肯定出了大力氣,你記得和他說,以後有啥事需要幫忙的就開口,咱家肯定沒二話。”

陳忌語氣天真,尚且帶著一絲少年的質樸,他從來都沒有想過,哥哥那個所謂的“朋友”既然動動手指就可以安排好這麼多事,又怎麼會需要他一個窮小子幫什麼。

陳恕在電話那頭,聞言不禁啞然失笑,他彎腰扶著膝蓋,身形緩緩下落,將頭埋入了臂彎裡,彷彿在為弟弟的天真感到好笑,然而透過縫隙看去,漆黑的眼底卻不見絲毫笑意。

陳忌聽見他的笑聲,有些羞赧的問道:“哥,你笑什麼啊?是不是我說錯話了?”

陳恕垂眸盯著地面,輕輕開口:“你沒說錯話,哥也是這麼想的。”

他上輩子也是這麼想的。

一定要好好報答莊一寒,報答這個救了自己父親性命的人,報答這個可以讓他不用辛苦打工就可以唸完大學的人,報答這個讓他從泥潭脫身走向高處的人,可最後到底發生了什麼,竟然把他們兩個逼上了那樣的絕路?

陳恕藏在臂彎陰影中的嘴角微微上揚,難掩自嘲,或許是莊一寒眼神不好,救了個白眼狼吧,他沒有再和弟弟繼續通話,結束通話電話後就從地上緩緩站起了身。

外面秋高氣爽,天空一片澄藍,陳恕將雙手插進外套口袋,往外面看了一眼,總覺得那個契機已經快到了。

……

莊一寒晚上九點才從公司下班回家,他疲憊脫下衣服扔進髒衣籃,徑直走進浴室洗澡,等擦著溼漉漉的頭髮從裡面出來時,就見放在茶几上的手機一個勁震動,赫然是陳恕打來的電話。

莊一寒見狀動作一頓,隨手撈起手機點選接通,走到了落地窗前接電話,聲音低沉,帶著幾分懶散:“這麼晚了,有事嗎?”

熟悉莊一寒的人都知道,晚上九點過後如果沒什麼事最好不要給他打電話,就像他並不喜歡在下班後忽然在工作群裡安排下屬去做什麼事,私人時間安安靜靜最好。

陳恕當然知道對方的習慣,可他上輩子就是太守規矩了,所以才一直游離在對方的世界之外,這輩子他偏要一點點打破莊一寒身上所謂的規矩原則,看看這個冷冰冰的人是不是真的那麼不容侵犯。

……如果是真的,那他才服莊一寒。

陳恕心中的念頭冰冷而又玩味,低沉的聲音隔著話筒傳過去,卻多了幾分沉甸甸的沙啞和遲疑:“莊總,今天有人給我爸爸辦了轉院手續,請問是你幫忙的嗎?”

莊一寒垂眸,漫不經心點了根菸:“你就這麼確定是我,萬一是別人呢?”

他每次抽菸都會想起陳恕,那個人看起來年紀輕輕的,癮好像比自己還大。

陳恕低低嗯了一聲,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夜色太晚,又或者話筒不清晰,簡簡單單一句話就撩得人耳膜發癢,一片酥麻:“我覺得是你。”

他很篤定。

莊一寒無意識伸手捏了捏耳朵,心想自己最近怎麼跟中了邪一樣:“我有個朋友剛好學醫,就讓他幫忙安排了一下,我問過他了,手術風險不大,別太擔心。”

話筒那頭靜了一瞬,一時間只能聽見陳恕的呼吸聲,過了片刻他才終於開口,聲音有些啞:

“謝謝。”

“沒什麼好謝的。”

莊一寒笑了笑,薄唇溢位煙霧,清冷鋒利的面容顯得愈發高不可攀:

”。麼什有就麼什要你,我了跟,過說我“

。頓一然忽步腳,麼什現發知不而然,上合戶窗的開半把備準正,眉皺微微他,及波了到也筒話的寒一莊連,來傳遙遙音聲,空夜的靜寂了破劃,鳴嘶笛警的車防消陣一起響然忽道街遠,落剛音話

”————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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