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冕下,當然是誰上臺對北部更有利,我就投誰。”
厄蘭皮鞋尖輕晃,慢悠悠開口:“我不知道誰上臺對北部有利,不過我知道誰上臺對你更有利。”
哈琉斯淡淡挑眉:“是嗎?”
“當然~”
厄蘭半真半假道,
“畢竟你將來可是要嫁到南部的。”
“……”
哈琉斯聽見這句近乎調戲的話並沒有什麼反應,只是不動聲色斜睨了厄蘭一眼,卻見那隻雄蟲姿態閒適優雅,仍是一副風度翩翩的上流貴族模樣。
哈琉斯收回視線,不免帶了幾分玩味:“冕下,那就讓我們拭目以待吧。”
在這場投票中,群眾基礎佔了足足30%的比例,也是所有候選者最想啃下的一塊硬骨頭,畢竟那些行業巨擘或者政府高官都有著各自的勢力劃分,選舉前該拉攏的都拉攏了,該談妥的條件都談妥了,幾乎不會產生什麼太大的變數。
——可群眾不一樣,他們天生叛逆,今天還在臺下高呼著你的名字吶喊助威,明天就可能因為一條醜聞、一句失言而對你破口大罵。
這30%,才是真正的戰場。
隨著時間流逝,候選者按照抽籤順序一個接一個地上臺演講,輪到維多秘書長的時候,攝像師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往觀眾席給了一個鏡頭,厄蘭的身形赫然佔據了C位。
當他那張得天獨厚的俊臉出現在全息大屏上時,在外圍觀禮的群眾瞬間爆發出一陣此起彼伏的歡呼聲,活像追星現場,畢竟在這個雌多雄少的時代,大部分中堅力量還是以雌蟲為主,厄蘭SSS級雄蟲的身份對他們來說有著致命的誘惑力,堪稱完美的大眾情蟲。
其餘幾名候選者見狀紛紛對視一眼,最後看向臺上從容發言的維多秘書長,目光充滿了譴責與鄙視,心裡罵的特別髒。
卑鄙!卑鄙啊!
維多這個不要臉的傢伙!為了當上總理連這麼無恥的辦法都能使出來?!居然讓自家蟲崽子對著群眾使美蟲計?!媽的,早知道他們就提前篩選一下群眾性別,全部都換成雄蟲,看厄蘭還能使出什麼花招!!
他們已經氣得快把牙都咬碎了,面上卻還是得強行維持得體的笑意,同時在內心飛快估算著接下來的投票結果。
維多秘書長不是沒察覺到四周刀子般冷嗖嗖的視線,不過他的養氣功夫極好,演講節奏絲毫沒有被打亂,針對南部未來的發展提出了一系列可行性政策,針砭時弊,鞭辟入裡。
臺下坐著的中立派官員聽得頻頻點頭。
皇室代表團卻越聽臉色越難看。
坐在臺下的霍恩格咂摸了一下嘴:“沒想到你雄父還是挺有本事的嘛,比那些假大空的政客強上不少。”
維多秘書長提出的發展方案一旦實施,將會大大削弱皇室在特權方面的影響力,換句話說,皇室現在勉強還有個吉祥物的作用,將來很可能連吉祥物都沒得當了。
厄蘭盯著前方大屏上不斷變幻的投票資料,修長的指尖在膝蓋上輕輕敲擊,心情還算愉悅,畢竟他給維多秘書長拉來了至少27%的群眾基礎票,只要把那群沒有勢力劃分的中立派官員爭取到手,票數就穩了。
厄蘭:“知道就好,等會兒記得投他一票。”
霍恩格覺得他在做夢:“美得你,我就算棄權也不便宜你!”
厄蘭扭頭看向霍恩格,頗為稀奇地上下打量著他:“哈琉斯都投我雄父了,你居然不投?你們北部不是一直共進退的嗎,霍恩格,你膽子真肥,居然敢鬧分裂?”
他張嘴就是一頂大帽子扣下來,差點把霍恩格氣個半死:“你胡說八道,哈琉斯什麼時候說要投你雄父了?我怎麼沒聽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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