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骨生也不掙扎,只是輕笑:“那少帥說該怎麼辦?”
厲戎生想也不想的道:“當然你在下面!長得就像個小白臉,細皮嫩肉,你不在下面誰在下面?”
陳骨生傾身靠近他,饒有興趣道:“可我怎麼覺得,少帥也挺細皮嫩肉的?”
厲戎生惱羞成怒:“你放屁!你憑什麼說老子細皮嫩肉?”
陳骨生唇角微勾,一句話就讓他啞了火:“當然因為剛才摸過了啊。”
厲戎生:“……”
好氣!他都沒摸過這個小白臉!
厲戎生咬牙:“總之老子不在下面,你自己看著辦!”
陳骨生輕嘆一口氣,狀似惋惜的道:“那就沒辦法了,看來我和少帥是有緣無分,湊不成這段露水情緣了。”
#這對見色起意二人組剛好了不到半小時,就因為誰在上面這個問題徹底分裂解散#
厲戎生聞言臉色瞬間陰沉下來:“這個你說了不算,老子說了才算!”
話音未落——
“砰!”
一聲尖銳的槍響撕裂夜空,緊隨其後又是兩槍。雖然隔著段距離,聲響已有些模糊,卻讓整個軍營瞬間陷入了騷動。帳外頓時嘈雜起來,腳步聲、厲嚇聲、武器碰撞聲響成一片。
“怎麼回事?!”
厲戎生扯過衣服套上猛地起身,眼底情慾盡褪,瞬間恢復了統帥的凌厲。
帳簾被猛地掀開,一名親兵倉皇進來稟報:“少帥!是、是嶽隊長在後山坡發現了一個鬼鬼祟祟的探子……”
他話還沒說完,帳篷外的火把光亮已經映了進來,只聽嶽振聲粗獷的嗓門帶著驚怒和不解響起:
“許副官!你深更半夜跑到後山坡幹什麼?!還帶著槍?!”
厲戎生臉色鐵青,幾乎瞬間明白了前因後果——八成是許維均殺孟闕的時候手腳不利落,結果被巡邏的嶽振聲當場逮了個正著。
外面吵鬧過後,又忽然靜了下來,只剩一陣刻意壓低的辯解聲,大概是嶽振聲在猶豫要不要把人押進來,但動靜鬧的這麼大,想裝作什麼都沒發生肯定不現實。
沒過多久,就有兩名士兵一左一右押著許維均進帳。只見他整個人灰撲撲的,臉上還帶著草屑,活像從山坡上滾下來一樣,那把勃朗寧手槍此刻就握在嶽振聲手裡,鐵證如山。
厲戎生冷著臉走到行軍桌後坐下,“砰”地一聲重重拍桌,震得茶盞一跳。他甚至沒抬高聲調,只是掀起眼皮,陰冷的目光刮過眾人:
“老子還沒死呢,一個個就急著蹦躂了?”
他銳利的目光率先刺向嶽振聲:“讓你巡個邏,能把老子的副官當探子抓回來?你他孃的眼珠子長腳後跟上了?!”
嶽振聲被罵得脖子一縮,但還是壯著膽子解釋道:“少帥!屬下剛才聽見後山坡有槍聲,這才趕緊帶人過去檢視的,結果發現開槍的人是許副官,問他為什麼跑去後山,他又不吭聲,屬下只能把他扣下來了……”
他嚥了咽口水,沒說的是許維均剛才連開三槍,對準的都是那個姓孟的犯人,擺明是要殺人滅口。幸虧人家失腳踩空摔下山坡了,不然現在已經去找閻王爺報道了。
厲戎生陰沉著臉坐在主位上,半晌都沒說話,直到今天他才看明白自己麾下都是些什麼東西。他閉目捏了捏鼻樑,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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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 章962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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