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感覺陳骨生很溫柔,很耐心,像柔軟的水流將自己完全包裹,在耳畔輕哄、逗弄,直到露在外面的皮膚因為羞恥泛起潮紅,心跳因為過於緊張而急速跳動。
厲戎生原本緊張僵硬的脊背也在陳骨生的安撫下逐漸放鬆,被對方親得耳朵泛紅,唇間溢位悶哼,分明一副情動模樣,再不見白日里的咄咄逼人。
陳骨生把他拉到懷裡面對面坐著,修長白皙的指尖輕輕撥開厲戎生眼前凌亂的髮絲,然後在眉眼間落下纏綿親吻,一直蔓延到了耳畔,他壓低聲音,故意學著厲戎生之前的語調笑著哄他:
“少帥忍著點、再配合點,熬過這次就好了……”
厲戎生覺得他在陰陽怪氣自己,惱羞成怒:“你以為老子像你一樣弱不禁風嗎?要做就做,少說那些廢話!”
他連子彈都捱過了,還怕這個?!
“那可不行。”
陳骨生把人壓在下面,終於進入正題,他似笑非笑垂眸看向厲戎生,眼底清晰倒映著厲戎生情動的模樣:
“我心疼少帥,自然是捨不得少帥疼的。”
厲戎生抿緊了唇不說話,心想這個小白臉又在說甜言蜜語忽悠人,就是不知道幾分真幾分假。他努力控制自己的身體本能不要反抗,任由陳骨生擺弄,視線盯著對方脖子上那條垂下來的硃砂牌,只覺紅得晃眼刺目。
水到渠成的那一瞬間,厲戎生控制不住咬緊了那塊殷紅的硃砂牌,卻沒有想象中的痛苦,適應過後只覺得大腦一片空白,爽得頭皮發麻。
那塊沾染著體溫的牌子就在他眼前晃來晃去,時而滑過眉眼,時而滑過鼻尖,時而又被厲戎生情難自抑地張嘴咬住,全隨陳骨生的動作罷了。
陳骨生垂眸就瞧見厲戎生正含著他的那塊命牌,對方眼尾染上慵懶的情慾,一時竟分不清是硃砂更紅,還是唇色更豔。
他指尖輕巧一勾,將那塊牌子從厲戎生唇舌抽離,帶出一縷曖昧的銀絲,嗓音低沉帶笑,蠱惑人心:“怎麼,這牌子比我更招少帥的喜歡?”
厲戎生什麼都沒說,把那塊硃砂牌重新搶了過去,然後用力往下一拽,迫使陳骨生低頭,在他唇上不輕不重咬了一口,唇邊弧度危險:
“我還真挺喜歡這塊牌子,知不知道原因?”
陳骨生不緊不慢回吻,兩個人的身上都出了一層薄汗,正隨著呼吸心跳起伏:“說來聽聽?”
厲戎生勾住他的腰,在耳畔密密喘息,半真半假道:“不知道為什麼,我一攥住這塊牌子,就感覺攥住了你的命。”
陳骨生輕輕挑眉,用最斯文的語調說著最流氓的話:“少帥,你攥上面,不如攥下面。”
“男人的命,大部分都在下面……”
孃的,這小白臉怎麼比自己這個混過軍營的還流氓?!
厲戎生耳根燒的慌,實在沒臉接話,神智恍惚的時候好像聽見對方在耳畔笑著感慨了一句什麼:
“少帥,你攥的未免有些太緊了……”
從天亮到太陽落山,又從太陽落山一直到天黑,這一覺睡得著實過於激烈,也著實過於久了。
陳骨生抱著疲憊倦懶的厲戎生去浴室洗了個澡,這才重新躺上床睡覺,這人的身子骨一向不大好,今天失控折騰久了點,恐怕要養上好幾天。
厲戎生已經困得不行了,卻還是執拗不肯睡,在被子裡輕輕踢了陳骨生一腳:“喂。”
陳骨生很好性子的嗯了一聲:“怎麼了?”
厲戎生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話:“老子可是讓你在上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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