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真是個不知死活的傢伙,馬軍用手槍指了指滾到了一邊,背對著他們的帕坦姑娘,“而且這個妞也在這兒,等會兒讓我和我的手下們爽完了,也許還會留她一命,你就老實點兒吧。”
在他眼裡,林默不過是秋後的螞蚱,送上斷頭臺的倒黴鬼,上了刀俎的魚肉,死到臨頭,就算再怎樣也蹦達不起來。
“是誰?哪個混蛋敢對我下懸賞。”林默彷彿沒有聽見馬軍的威脅,更加怒不可遏,他盯住馬軍,“是誰?美國政府還是印度政府?”
想想恨不得想要自己命的,也差不多就這些了。
阿富汗的混亂,與美國人也有著密不可分的關係,一個統一、獨立、穩定與和平的阿富汗或許對這個超級大國來說是敝大於利。
因此維持著一定混亂,才有利於那些勢力從中獲取利益,至少這種混亂也無形中提高了門檻,只要有心佈局和運作,就能在一定程度上獨佔這個礦產大國。
“你知道的倒挺多,不過我不能告訴你,這是我們這一行的規矩,當然接受這一賞格的,不僅僅是我們‘赤蠍’,還有其他組織,要知道八百萬美元足夠讓很多人陷入瘋狂,所以你要小心了。”
馬軍皮笑肉不笑,不屑看了一眼林默,轉過頭,朝著手下揮手打了個響指,“來,把這個女人的繩子解開,按好,我先給這女人開苞,然後就歸你們玩了,天亮前,必需結束,藥力還能維持六個小時。”
“唔唔!唔......”聽到馬軍的話,莎莉渾身如墜冰窖,拼命掙扎起來,她寧可死,也不願被這群惡魔給玷汙,一股子絕望湧上心頭。
“小心,你們還是先小心自己吧,弧光斬!”
林默的聲音猶如地獄裡吹上來的寒風,一道一人多高的銀色彎月形光芒從馬軍眼角閃過。
啊!~
慘叫聲立刻爆發了出來,馬軍親眼目睹了自己兩名手下,還沒靠近那個帕坦女人,就被突如其來的銀色彎月給攔腰劈成了兩截,還沒當場死去的他們在地上掙扎著慘嚎著,分離的身體和鮮血幾乎像不要錢一樣噴了出來,空氣中立刻帶上了濃濃的血腥味兒。
什麼情況?
馬軍猛地回過頭來,瞪大了眼睛,一臉不可置信。
林默身上的鐐銬不見了,替換上的是渾身銀白色,造型武威張揚鎧甲,還有一人多高的巨劍泛著致命的寒光。
出現在馬軍視線中的,是一個真真正正的“銀色魔鬼”。
這些鎧甲和武器是從哪裡來的?
就在這麼一扭頭的功夫,老母雞變鴨。
倒抽著冷氣的馬軍不甘心移動目光朝邊上看去,甚至看到了不遠處被自己逼著林默放下的劍盾和鎧甲都被丟在遠處。
究竟是怎麼回事?
呯呯!~
附近的武裝分子毫不猶豫的開槍了。
子彈如同石沉大海,連一點反應都沒有,連跳彈都沒有看見。
恐怖的巨劍在對方手中輕若無物,隨意地扭了扭,又是一劍揮出,隨著淒厲的劍嘯聲響起,劍身亮光一閃,又是一輪銀色的彎月從劍刃上脫離而出,飛快射了出去。
又是一聲慘叫,一名不斷朝著銀鎧武士開火的武裝分子直接被從中間被剖開。
如果有林默原來那個世界的戰士在場,恐怕當場就能發覺到林默身上可怕的戰氣波動,特別是那柄巨劍上,震盪著的光戰氣格外令人恐怖。
“出懸賞的那個什麼主顧,我並不在乎,管他是誰呢,反正,來一個,殺一個,來兩個滅一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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