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斷從大氣層外投射下來的彈道導彈和從澳大利亞本土運送過來的大威力運程武器開始一點點有條不紊地削弱著投影到南極洲威爾克斯地的星門防禦罩。
那是一座單體小型星門,想必第三紀元文明也不願在這個環境惡劣的地方輸送太多的兵力,單體超弦防禦罩的強度與多個星門聯結的防禦罩相比,要薄弱上許多。
待集火攻擊強度提升後,由地面部隊配合強行攻破防禦力降到了低谷的防禦罩,然後收網斬殺那些散兵遊勇。
無非就是多消耗一些彈道導彈,比起人類手中可以將地球毀滅數十次的核武器庫存,這點兒損耗根本不算什麼,就當是更換裝備,還省了拆解費用。
俄羅斯境內,通古斯地區的西伯利亞森林,巨大的星門正在遭到連綿不絕的導彈攻擊,一道淡藍色的光膜若隱若現,蜂巢狀的脈絡隨著爆炸衝擊突然變深,捱過沖擊波後又緩緩變淡。
二十餘公里外,近百門結成扇面的2S19“TA-S”152-重型自行榴彈炮連續不斷地發出怒吼,揚起粗長炮管的重炮邊上彈藥箱堆積如山,還擺放著四根待更換的炮管。
附近還有大口徑重型火箭炮在輪換開火,儘管每一次更換髮射箱或填補火箭至少需要1小時,可是一旦開火,前後不到15秒就能將推平兩座足球場大小的火箭彈幕發射一空。
豪放的老毛子們盡起最犀利的重型武器,將整個通古斯地區封鎖了起來。
在派到澳大利亞、南極洲、非洲和其他等地“救火”的機動裝甲部隊回來之前,200多輛最新列裝T-99坦克包圍了星門所在的位置,在戰鬥機群的掩護下,緩緩向中心壓縮。
炮聲的喧囂幾乎24小時每一分鐘都沒有停止過,看似依然堅固的星門防禦罩就像群體聯歡的篝火,永遠在人類攻擊武器的兇猛轟擊中燃燒著沖天的火焰。
當通古斯地區出現高濃度泰拉粒子的時候,俄羅斯人在第一時間就反應過來,並且迅速集結重兵壓制。
在星門附近200公里半徑內,幾乎隨處可以看到第三紀元文明入侵部隊的殘骸和屍體,凍得邦邦硬的“索倫”戰獸,墜毀的“卡姆魯”截擊機和“塵蜂”無人偵察機。
每10平方公里,每隔兩小時都會有至少2架武裝到牙齒的卡-52共軸式反轉旋翼戰鬥直升機呼嘯而過,配合地面部隊搜尋殘敵,特別是“索倫”戰獸,一經發現就立刻趕盡殺絕。
天曉得第三紀元文明會不會解開它們的生殖鎖,讓這種可怕的兇獸破壞現今世界的本土天然食物鏈,成為最兇猛的掠食者族群。
頂著大雪紛飛,踩著凍土,扛著各種大威力武器的俄羅斯士兵們一邊行軍掃蕩,一邊啃著香腸和麵包,與那些兇惡無比的入侵者作著生死搏鬥。
後勤部門裡,十餘口24小時冒著熱氣的大湯鍋內,翻滾著從“索倫”戰獸身上割下來的肉塊,跟著剝皮煮蛋,蔬菜和甜菜根,胖胖的炊事兵們往鍋裡丟了好幾個填滿香料的調料球。
也就是這些葷素不忌的老毛子,才會有如此之好的牙口將“索倫”戰獸納入了自己的食譜,透過就地取材來降低在西伯利亞凍土地區的食物補給壓力。
幸虧第三紀元文明沒有將這種生物戰獸的肌肉和脂肪組織刻意調變出有毒成份。
相比起氣候環境惡劣的西伯利亞,南極洲、阿拉伯半島內夫德沙漠和非洲撒哈拉沙漠等地區,中國內陸神農架的戰鬥就尤為艱難的多。
HUB省西部邊陲,東與HUB省保康縣接壤,西與CQ市巫山縣毗鄰,南依興山、巴東而瀕三峽,北倚房縣、竹山且近武當,由大巴山脈東延的餘脈組成中高山地貌,區內山體高大,擁有獨一無二的小氣候。
複雜的山區地形讓作戰部隊的投放變得相當困難,緊急調派過來的馬隊,透過人扛馬背和空中投放,以及搶佔制高點掩護,緩緩壓向星門所在地。
打破這片原始山林的槍炮聲和爆炸聲讓各種大小動物感到驚惶不安,也許會驚出一兩個傳說中的野人都說不定。
坦克等重型裝甲部隊根本沒可能開進神農架,透過大型運輸直升機吊進去幾架輕型機動裝甲純屬杯水車薪,甚至連守衛營地都不夠。
只能依靠空軍戰鬥機和各種型別的導彈進行遠端打擊,重炮什麼的,推進速度極其緩慢,嚴重缺乏山地環境內持續性重火力支援。
幸虧這些投影過來的星門無法移動,否則現今世界人類的遠端攻擊火力有效攻擊力將會大打折扣。
世界上軍事實力能夠排進前50的國家都被捲進了對抗星門群體性入侵的戰爭中,在這個時候任何一個有能力的國家都沒可能獨善其身。
也許被那名中國飛行員的可怕論斷給說中了,107支朗基努斯之槍也許正是第三紀元文明入侵的最大陰謀,突然投影到全世界各個地區的那10座星門除了湧出大量常規入侵部隊外,並沒有看到“伽藍”的巨大身影,甚至一頭“伽藍”都不曾出現過。
彷彿這些如同送財童子般給現今世界送來大量朗基努斯之槍的“伽藍”已經完成了自己的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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