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柔鄉,英雄冢呢?”
顧寒洲那充滿了極致惡劣和無盡暗示的沙啞低語,讓蘇軟軟羞得恨不得當場找條地縫鑽進去!
這個男人!真是越來越不要臉了!
還穿著沾了她氣息的朝服去上朝?
他怎麼敢想的啊!
蘇軟軟被顧寒洲一路抱進了那間極盡奢華的更衣室。
整個房間,比她當年在揚州的那個小院子還要大。
一整面牆,都是用上好的紫檀木打造的衣櫃,裡面掛滿了各式各樣的錦袍、官服。
另一面牆,則是一面巨大的、能照出全身的西洋水銀鏡,鏡子邊框鑲嵌著璀璨的寶石,在晨光下閃爍著奢靡的光芒。
顧寒洲將蘇軟軟輕輕地放在了鏡子前那張鋪著柔軟白狐裘的長凳上。
然後,他當著她的面,不緊不慢地,開始……穿衣服。
他先是拿起一件雪白的絲質中衣,隨意地套在身上。
然後,是一件繡著暗紋的深紫色長袍。
最後,才是那件代表著他攝政王至高權力的、用金線繡著四爪蟒龍的黑色朝服。
他的一舉一動,都帶著一股與生俱來的、渾然天成的優雅和貴氣。
那寬闊的肩膀,結實的窄腰,修長的大腿,在層層迭迭的衣衫下,更顯得充滿了爆發性的力量感。
蘇軟軟就那麼呆呆地看著,看著他被衣物一點點包裹起來,心跳不受控制地,開始加速。
都說男人認真工作的樣子最帥。
她覺得,顧寒洲穿衣服的樣子,簡直帥得人神共憤!
“看呆了?”
顧寒洲穿好了衣服,轉過身,就看到蘇軟軟那副花痴的小模樣,嘴角的弧度,愈發愉悅。
蘇軟軟回過神來,臉頰一燙,連忙別過頭去。
“誰……誰看呆了!我是在看你磨磨蹭蹭到什麼時候!”
她嘴硬道。
顧寒洲低低地笑了,他走到她的面前,俯下身,捏了捏她那滾燙的臉頰。
“好了,我的王妃。”
“輪到你,來替為夫……畫龍點睛了。”
他說著,便拿起那條象徵著他至高權力的、用上好和田玉雕琢而成的蟒龍玉帶,遞到了她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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