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再做點什麼,是不是就更不容易被別人聽見了呢?”
顧寒洲那充滿了極致惡劣和無盡暗示的沙啞嗓音,像最猛烈的電流,瞬間就竄遍了蘇軟軟的四肢百骸。
這個狗男人!
簡直就是個隨時隨地都能流露親暱的親近者。
蘇軟軟羞得臉頰發燙,恨不得立刻推開他!
她剛想開口嗔怪他,又是一道更加響亮的驚雷在窗外炸開!
轟隆——
那聲音彷彿就在耳邊,震得整個臥房都跟著嗡嗡作響。
蘇軟軟嚇得渾身一哆嗦,所有想反駁的話瞬間就嚥了回去。
她想也不想,就下意識地像只受驚的小兔子,拼命地、更加用力地往顧寒洲那溫暖寬闊的、能帶給她無限安全感的懷裡鑽!
小臉緊緊地貼在他那滾燙堅實的胸膛上,小手緊緊抓著他的衣襬。
那副又怕又依賴的模樣,滿是嬌憨。
顧寒洲被她這副模樣取悅到了。
他知道,她其實早就沒有小時候那麼怕打雷了。
這小東西,不過是貪戀他的懷抱,貪戀這個可以讓她卸下所有防備、盡情撒嬌的港灣罷了。
這個藉口,她用一輩子,他都聽不膩。
顧寒洲看破,不說破。
他非常自覺地伸出那寬大溫熱的手掌,輕輕攏住她的耳朵,將她輕輕護在懷裡。
高大的身軀將她整個人都圈在懷裡,不留一絲縫隙。
他將下巴抵在她的發頂上,輕輕蹭了蹭,聲音裡是化不開的柔情和寵溺。
“別怕。”
“雷聲大,我抱緊點,你就聽不見了。”
蘇軟軟在他懷裡悶悶地“嗯”了一聲,像只找到了庇護所的小動物,身體漸漸放鬆下來。
然而,她才剛剛放鬆了不到三秒。
就感覺那個抱著她的男人,身上的氣息又變得親暱起來。
而且,那溫熱的氣息,正隔著薄薄的絲被,帶著溫柔的觸碰,一下一下地落在她的肩頭。
蘇軟軟的身體猛地一僵!
不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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