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也大了不少。”男人的聲音裡帶上了一絲滿意的笑意,“看來本座不在的日子裡,我的軟軟把自己和我們的孩子都養得很好。”
“不……不要……”
“不要?”男人低低地笑了,那笑聲自他胸腔發出,震得她的耳膜都在發麻,“嘴上說不要,身子倒是誠實得很。”
他一把將她轉了過來,讓她面對著自己。
那張俊美得人神共憤的臉在氤氳的水汽中顯得有些不真切,只有那雙燃燒著兩簇幽暗火焰的鳳眸,清晰地倒映著她此刻情動的。迷離的模樣。
“軟軟。”他捏著她的下巴,強迫她看著自己,聲音沙啞得像是在泣血,“你躲不掉的。你和我們的孩子,都只能是我的。”
話音未落,他不再有任何剋制,猛地將她壓在了身後那光滑冰冷的池壁上!
“啊——!”
蘇軟軟尖叫著從床上彈坐起來!
她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渾身都被冷汗浸透,心狂跳得像是要從胸腔裡飛出來。
窗外月色如水,屋子裡靜悄悄的,只有那安神香的餘味還在嫋嫋縈繞。
是夢。又是一場荒唐的春夢。
蘇軟軟捂著自己燒得滾燙的臉,感覺快要羞憤欲死了。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褻衣早已被汗水溼透,緊緊地貼在身上,勾勒出那讓人噴鼻血的曲線。
一股難以言喻的羞恥感和空虛感瞬間席捲了她。她竟然……她竟然因為一個夢就……
“狗男人!”蘇軟軟抓起枕頭狠狠地砸在地上,“混蛋!禽獸!”
她罵著,眼淚卻不爭氣地流了下來。
她恨他。恨他毀了她的清白,恨他讓她陷入如此危險的境地。可她又不得不承認,她的身體該死的記住了他,記住了他帶給她的每一次戰慄。每一次沉淪。
就在她抱著被子又羞又憤。哭得不能自已的時候,她的小腹忽然動了一下。
那一下很輕,像是小魚吐了一個泡泡,卻清晰地傳到了她的掌心。
蘇軟軟的哭聲戛然而止。她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著自己的肚子。
是……是胎動?是她的寶寶在跟她打招呼嗎?
她小心翼翼地將手再次覆了上去。這一次,她清楚地感覺到,一個小小的。硬硬的東西在她的肚皮下輕輕地踢了一下。
“咚。”
那一下不重,卻像是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了蘇軟軟的心上,將她所有的迷茫。所有的彷徨都砸得粉碎。
這些是她的孩子,是她和那個男人共同的孩子。
這個血脈的連線,是她無論如何也斬不斷的。
她看著窗外那輪清冷的明月,腦海裡再次浮現出男人那張俊美而又冷酷的臉,和那雙總是燃燒著偏執火焰的鳳眸。
……洲寒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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