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怎樣?”
顧寒洲的聲音,像淬了蜜的毒藥,讓蘇軟軟的四肢百骸都泛起一陣無力的酥麻。
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張俊美無儔的臉,在眼前不斷放大。
“顧寒洲!你別亂來!”
蘇軟軟用最後一絲理智,伸手抵住了他那不斷壓下來的。堅實的胸膛。
“外面……外面都是人!會被聽見的!”
“聽見?”
顧寒洲低低地笑了,那笑聲喑啞,充滿了危險的磁性。
“聽見又如何?”
“讓他們聽聽,平日裡對我諸多忌憚的同僚們,是如何在本官的身下婉轉承歡的。”
他說著,伸出舌尖,輕輕地舔了舔自己有些乾澀的薄唇。
那動作,充滿了極致的挑逗和暗示。
“你……你無恥!”
蘇軟軟的臉瞬間燒得通紅,那句罵聲軟綿綿的,沒有半分威懾力,反而更像是在撒嬌。
“無恥?”
顧寒洲的笑意更深了。
他一把將蘇軟軟打橫抱起,大步流星地走到了房間最裡面那張由整塊金絲楠木打造的。寬大厚重的公案前。
“嘩啦——”
他一把掃落了公案上那些堆積如山的奏摺和文書。
珍貴的宣紙和卷軸散落一地,發出紛亂的聲響。
然後,他將蘇軟軟不算溫柔地,放在了那張還殘留著墨香的。冰涼堅硬的公案上!
“啊!”
蘇軟軟嚇得驚呼一聲。
這裡可是首輔大人的公案!
這張桌子上,可能上一刻還放著決定萬千人生死。關係到國計民生的重要國策!
在這種地方做這種事……
太……太荒唐了!
太刺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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