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鑾殿上,氣氛凝重如鐵。
“陛下!一介婦人之言,豈可當真?!”
當朝宰相魏徵鬚髮皆張,指著跪在大殿中央的蘇軟軟,一臉的悲憤和……不屑。
“顧寒洲科場舞弊,人證物證俱在!此女為救其夫,不惜偽造證據,混淆視聽,咆哮朝堂!簡直是目無王法!請陛下降罪!”
他身後,一眾黨羽也紛紛站出來附和。
“請陛下降罪!”
“請陛下降罪!”
聲浪滔天,幾乎要將這金鑾殿的屋頂都給掀翻!
龍椅上的年輕皇帝,眉頭緊鎖,臉色陰晴不定。
蘇軟軟就那麼孤零零地跪在那裡。
她一身白衣,背脊卻挺得筆直,像一株在狂風暴雨中,寧折不彎的雪松。
面對著滿朝文武的口誅筆伐,她那張總是嬌媚動人的小臉上,沒有一絲一毫的懼色。
只有無盡的冰冷和……嘲諷。
“魏相說我偽造證據?”
她的聲音不大,卻像一把淬了冰的利刃,瞬間就劃破了所有的喧囂。
“那不知魏相,可敢讓您身邊這位,禮部侍郎張大人,當著滿朝文武的面,將他袖中的那份‘考生名錄’,拿出來與我這份,對質一下?”
她話音剛落。
站在魏徵身後的那個禮部侍郎,臉色“唰”的一下,就白了!
袖子裡的手,也不自覺地抖了一下!
魏徵的心裡“咯噔”一下,湧起了一股極其不祥的預感!
“胡言亂語!”
他厲聲喝道:“張侍郎清正廉明,豈容你在此汙衊!”
“是嗎?”
蘇軟軟冷冷一笑。
就在這時!
殿外,一個太監尖著嗓子高聲喊道。
“城南‘墨香齋’掌櫃張德海,攜本次春闈落榜舉子百人,於殿外求見——!”
“他們說,有天大的冤情,要面呈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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