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孃親!你看二哥!他搶我的糖葫蘆!”
就在這時,思思也哭哭啼啼地跑了過來。
她伸出那胖乎乎的小手,指著自己的二哥向蘇軟軟告著狀。
而那個罪魁禍首顧北瑜,則是一臉得意地將那最後一顆沾滿了糖漿的山楂塞進了自己的嘴裡。
然後還挑釁地對著自己的妹妹做了一個鬼臉。
蘇軟軟被這幾個小傢伙纏得一個頭兩個大。
她一邊要抱著懷裡這個裝乖巧、實則是在跟自己老爹示威的大兒子。
一邊還要安撫那個被氣得直跺腳的寶貝女兒。
另一邊還得提防著那個隨時可能會因為“爭風吃醋”而“大開殺戒”的幼稚鬼丈夫。
她感覺自己簡直比處理“風月”香粉鋪子裡那堆積如山的賬目還要累!
“顧北瑜!”
就在這時,一道冰冷的、充滿了壓迫感的、不帶一絲溫度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
顧北瑜那原本還得意洋洋的小臉,在聽到這個聲音的瞬間就“唰”的一下白了。
他身體猛地一僵,然後像個被上了發條的木偶一樣,一點一點地、僵硬地轉過了頭。
就看到他那個總是神龍見首不見尾的爹爹,此刻正用一種看死人的眼神冷冷地盯著他。
“爹……爹爹……”
顧北瑜的聲音都在發抖。
“你長本事了。”
顧寒洲緩緩地從躺椅上站了起來。
他那高大的身影在冬日的陽光下,投下了一片巨大的、充滿了壓迫感的陰影,將三個小傢伙都籠罩在了其中。
“連妹妹的東西都敢搶了。”
“看來是國子監的功課太少了,讓你還有精力在這裡上躥下跳。”
顧寒洲的嘴角緩緩勾起了一抹殘忍的、嗜血的、讓三個小傢伙都毛骨悚然的冷笑。
“正好。”
“為父最近閒來無事,筋骨也有些生鏽了。”
“你們三個一起上吧。”
“讓為父好好地檢驗一下,你們這段時間在國子監都學了些什麼……‘長進’。”
他說著,便頭也不回地朝著不遠處的那個空曠的練武場走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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