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孩子走後。
偌大的攝政王府,一下子就變得,冷清了許多。
再也聽不到思思那嘰嘰喳喳的撒嬌聲。
也看不到懷瑾那在練武場上揮汗如雨的身影。
就連最調皮搗蛋的瑜兒,似乎也因為哥哥姐姐的離開,而收斂了許多。
整日里,不是待在書房裡看書,就是跑去國子監,跟那些太傅們討教學問。
蘇軟軟一下子,就閒了下來。
閒得,有些發慌。
她一個人,坐在後花園那開得正豔的牡丹花叢中,看著那空蕩蕩的鞦韆,怔怔地發著呆。
心裡,是前所未有的,失落和……寂寞。
就在她自怨自艾,感慨著“空巢期”的落寞時。
一個高大的身影,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她的身後。
顧寒洲走過來,什麼也沒說。
他只是彎下腰,一把就將這個,還在那裡傷春悲秋的小女人,從鞦韆上抱了起來!
“啊!”
蘇軟軟驚呼一聲,下意識地就環住了他的脖子。
“你幹什麼呀!”
“走了好。”
顧寒洲抱著她,走到旁邊那張光滑冰涼的漢白玉石桌前。
他從旁邊的軟榻上,扯過一張鋪著的厚厚軟墊,墊在了石桌上。
然後,他將她,輕輕地,放在了那張墊著軟墊的石桌上,讓她坐在上面。
那姿態,充滿了不容置疑的霸道和……濃得化不開的寵溺!
“他們都走了,才好。”
顧寒洲站在她的面前,伸出手,輕輕地,替她拂去鬢邊那沾染上的花瓣。
他那雙深邃如海的鳳眸裡,此刻,盛滿了如同星辰般璀璨的、溫柔的笑意。
“走了,這偌大的王府,才是真真正正地,變成了我們兩個人的天下。”
“再也沒有人,來打擾我們了。”
蘇軟軟看著他那張近在咫尺的、俊美得人神共憤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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