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為夫今晚該怎麼……‘謝’你才好?”
顧寒洲那沙啞、低沉、充滿了危險暗示的嗓音,像一根被點燃的引線,瞬間就引爆了蘇軟軟渾身上下所有的感官!
她看著男人那雙深不見底、燃燒著熊熊火焰的鳳眸,感覺自己的臉頰和耳根像是被火燒著了一樣,燙得嚇人!
這個狗男人!
這個禽獸!
不管是在大梁,還是在現代,他就不能有那麼一刻,腦子裡不想著那點事兒嗎?!
“謝……謝什麼謝!”蘇軟軟羞憤欲死,想也不想地就伸出小手,死死地抵住了他那不斷壓下來的、結實得像鐵塊一樣的胸膛!
“我……我那是為了我們家的名譽!是為了我們未來的……長期飯票!你別多想!”她嘴硬地辯解著,可那越來越紅的臉蛋和那越來越快的語速,徹底出賣了她內心的慌亂。
顧寒洲看著她這副明明害羞得要死,卻還故作兇狠的可愛模樣,嘴角的弧度愈發愉悅。
他低低地笑了,那笑聲沙啞、磁性,像最醇厚的美酒,瞬間就將蘇軟軟灌得酩酊大醉。
“好,不多想。”他從善如流地點了點頭,那雙深邃的鳳眸裡卻閃過了一絲狡黠的光芒。
他沒有再用強,反而鬆開了對她的鉗制,轉身走到了那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著腳下這座城市的萬家燈火。
他那挺拔如松的背影,在清冷的月光映襯下,顯得有些……孤寂。
蘇軟軟看著他那突然變得有些落寞的背影,心裡“咯噔”一下。
那股子因為他胡鬧而升起的羞惱,瞬間就煙消雲散了。
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化不開的……心疼。
她知道,他不是真的好色。
他只是……害怕。
害怕這只是一場夢,害怕一覺醒來,她又不見了。
他只是想用這種最原始、最親密的方式,一遍又一遍地確認,她是真實存在的,是真真正正地,回到了他的身邊。
想到這裡,蘇軟T的心就像是被一隻柔軟的手輕輕地攥住了,又酸又軟。
她深吸了一口氣,緩緩地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她一步一步地,走到了他的身後。
然後,她伸出那纖細柔軟的雙臂,從背後,緊緊地,緊緊地抱住了他那寬闊結實的腰。
她將臉頰,輕輕地貼在他那還帶著一絲涼意的真絲襯衫上,感受著他那強勁有力的心跳。
“顧寒洲。”她的聲音,軟糯、溫柔,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顧寒洲的身體,猛地一僵。
“我剛剛……不是那個意思。”蘇軟軟將他抱得更緊了,彷彿要將自己整個人都揉進他的骨血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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