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由我這個總導演親自來給它畫上一個最完美的句號吧？”
蘇軟軟這句話說得輕描淡寫，卻帶著一種讓人無法拒絕的絕對氣場。
張局看著她那雙閃爍著“搞事情”光芒的漂亮桃花眼，只覺得自己的太陽穴又開始突突地跳了。
他還能說什麼？
他敢說什麼？
他現在嚴重懷疑，自己要是敢說一個“不”字，下一秒蘇軟軟就能一個電話打到他頂頭上司那裡去，然後笑瞇瞇地跟他商量一下關於他這個局長位置“最佳化升級”的可能性。
“咳咳！”張局清了清嗓子，對著身旁的下屬義正言辭地下達了命令：“聽到了嗎？全力配合！蘇小姐需要什麼，我們就提供什麼！務必要保證我們這位‘特邀顧問’能夠順利地完成她的‘收尾工作’！”
那名下屬一臉懵逼地看著自己的頂頭上司那張寫滿了“身不由己”和“你懂的”複雜表情，只能似懂非懂地敬了個禮。
“是！保證完成任務！”
搞定了最後的“流程問題”，蘇軟軟滿意地縮回了車裡。
她轉過頭，看著一直安安靜靜地捧著那件“百鳥衣”，彷彿捧著全世界的顧寒洲。
此刻的顧寒洲，那雙總是清冷淡漠的鳳眸里正盛滿了一種蘇軟軟從未見過的複雜情緒。
有失而復得的珍視。
有物是人非的哀傷。
更多的，卻是一種終於完成了百年夙願的如釋重負。
蘇軟軟的心沒來由地一軟。
她伸出手，輕輕地覆在了顧寒洲那捧著“百鳥衣”的手背上。
她的聲音也變得前所未有的溫柔。
“老公，都結束了。”
“文素心大師的在天之靈可以安息了。”
顧寒洲緩緩地抬起頭，那雙深邃如星海的鳳眸靜靜地注視著她。
半晌，他薄唇輕啟，聲音雖然依舊清冷，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暖意。
“不。”
“還沒有結束。”
他將手中的“百鳥衣”小心翼翼地交到了蘇軟軟的懷裡。
然後，用他那溫熱的、乾燥的大掌輕輕地握住了她那微涼的小手。
“走吧。”
顧寒洲的目光穿透了車窗，望向了外面那無數翹首以盼的同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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