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管這叫談判？”蘇軟軟指了指兩旁的加特林，“拿槍指著人腦袋叫談判？這擱東北那叫劫道兒！”
徐懷遠被她這句話逗得笑了一下。
“蘇夫人果然有意思。難怪顧先生……如此傾心。”
他說話的時候目光掃了顧寒洲一眼。
顧寒洲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但蘇軟軟注意到他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那是他在計算距離和出手時機的下意識動作。
“十六個武器平臺，每個六管加特林，每分鐘射速六千發。”穆傾城的聲音在蘇軟軟耳機裡快速播報，“硬闖的話——不行。除非顧總能在零點三秒內同時摧毀全部十六個平臺。”
蘇軟軟的心往下沉了沉。
就算顧寒洲再強，零點三秒摧毀十六個目標，還是太勉強了。
更何況——她也在射程之內。
顧寒洲不會冒那個險。
“說吧。”蘇軟軟收斂了表情，看著徐懷遠，“你到底想要什麼？”
“我之前已經說過了。”徐懷遠緩步走下臺階，朝他們走來。
每走一步，那些加特林的槍口就微微調整角度，始終鎖定著顧寒洲和蘇軟軟的位置。
自動追蹤。
“我想要的，是蘇夫人身上那種獨特的靈魂頻率資料。”徐懷遠在距離他們五米的地方停下。
“說簡單點——你身體裡有一種特殊的腦波頻率，那種頻率能與某種古老的能量源產生共振。我只需要提取這種頻率的資料模型。”
“提取之後呢？”
“之後你就可以走了。”徐懷遠攤了攤手，“你、你的丈夫、你的孩子、你的朋友——全都平安無事。我甚至會把鬼谷畫聖遺留的所有研究資料都交給你們，讓你們去處理。”
“聽著倒挺合理的。”蘇軟軟瞇起眼睛，“但你沒說提取過程會對我造成什麼影響。”
徐懷遠微微一笑。
“聰明。”
“提取過程需要用到一套特殊的腦機介面裝置——就在我的地下實驗室裡。整個過程大約需要四十分鐘。”
“在提取期間，你會處於深度昏迷狀態。”
“提取完成後，你可能會有一到兩天的記憶模糊和頭痛。”
“但不會有永久性損傷。”
“你騙人。”
說這話的不是蘇軟軟，是顧寒洲。
他的聲音冰冷到了極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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