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克隆了我老公？”
蘇軟軟的聲音從嗓子眼兒裡擠出來，一個字一個字往外蹦。
“你知不知道這犯多少條法？”
“法律是人定的。”徐懷遠的語氣一如既往的平靜，“能力超越法律的時候，法律就不存在了。”
“你放屁！”蘇軟軟一口東北話就冒了出來，“你擱這兒造人呢？你當自己是老天爺啊？”
“我不是老天爺。”徐懷遠微微一笑，“但我比老天爺更有耐心。”
他走到那個圓柱形容器旁邊，伸出手，指尖輕輕觸碰著冰冷的玻璃壁。
那種目光，像是在看自己最珍貴的收藏品。
蘇軟軟看得渾身發毛。
“三十二年。”徐懷遠忽然說道。
“什麼？”
“我研究‘歸墟’——三十二年了。”他的聲音變得有些恍惚，像是陷入了某種遙遠的回憶。
“三十二年前，我還是龍國科學院生物所的一名研究員。年輕，有野心，想改變世界。”
“一次偶然的機會，我接觸到了一批從古代遺址中出土的竹簡。竹簡上記載著一種叫做‘歸墟’的能量理論。”
“所有人都當它是神話。只有我——”
他回過頭看著蘇軟軟和顧寒洲。
“只有我知道，那不是神話。”
“那些竹簡上描述的能量共振原理，跟現代量子物理學中的某些未被證實的理論，完美吻合。”
“但要驗證這個理論，需要兩樣東西——一個擁有特殊精神力量的‘載體’，和一個擁有特殊頻率的‘鑰匙’。”
“我花了三十二年，終於找到了你們兩個。”
他看著顧寒洲的目光，帶著一種獵人找到獵物後的滿足。
“千年守護者的血脈。全世界只有你一個。”
然後他的目光轉向蘇軟軟。
“至於你——蘇夫人。你的腦波頻率在全人類中是獨一無二的。它恰好處在能與‘歸墟’殘餘能量產生共振的波段上。”
“這種機率有多低？我算過——十的十八次方分之一。”
“你是真正的、獨一無二的奇蹟。”
蘇軟軟一點都不覺得被誇了。
她只覺得被盯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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