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總！醒醒！蘇總！”
蘇軟軟覺得腦袋疼得像被人用錘子砸過。
她費力地睜開眼睛。
入目的是穆傾城那張焦急的臉。
“我……多久了？”蘇軟軟沙啞著嗓子問。
“你昏迷了大約十分鐘。”穆傾城扶著她坐起來。
蘇軟軟環顧四周。
她已經不在地下的圓形空間裡了——而是在莊園地面一層的大廳裡。
大廳裡燈火通明，張振國的特戰隊員正在忙碌地清理現場。
幾個穿著白色防護服的技術人員在檢查從地下搬上來的裝置。
“老公呢？！”蘇軟軟猛地抓住穆傾城的手。
“在地下。”穆傾城的表情有些複雜。
“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沒出事。相反——”穆傾城深吸了一口氣。
“顧總一個人……把地下所有的裝置都拆了。”
蘇軟軟愣了一秒。
“什麼叫都拆了？”
“就是字面意思。”穆傾城用手比劃著，“你暈過去之後，張部長的人從地面突入了莊園。顧總把你交給了張部長，然後他自己衝回了地下。”
“那個腦波干擾器——他硬扛著干擾，一拳打碎了發射源。”
“然後他把徐懷遠按在地上繳了械。”
“接著——”穆傾城的聲音變得有些顫抖，“他用手——用手——把那個克隆體的容器砸碎了。”
“裡面的液體流了一地。克隆體的生命維持被切斷了。”
“然後他開始拆裝置。那臺提取裝置、那些伺服器、管道——全拆了。”
“不是技術性的拆。是那種……暴力拆解。”
蘇軟軟的腦海裡浮現出一個畫面——
顧寒洲一個人站在幽藍色的燈光下，渾身是汗，眼神冰冷到了極致。
他用那雙手——那雙平時溫柔地給她揉腰、給她削蘋果的手——
一塊一塊地把那些冰冷的金屬裝置撕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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