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也沒關係,反正按照修藍的情況,明天白天問問就是。
而半夜翻牆的兩人則是按照第一次半夜出門時候的路線走著,黑瞎子看了眼周圍,幸好這個時代晚上出門的人還很少,不然他們兩個肯定會被官兵盯上帶走。
他們熟練的翻牆來到黑瞎子額吉的院子,只是這一次院子裡並不是只有一個人。
院子裡,一個陽光健朗的身影正站在女人身前,用著撒嬌的語氣和她說話。
修藍敏銳的側頭看向黑瞎子,有意思,這人現在是在傷心嗎?
還是、嫉妒?
修藍不確定的觀察著黑瞎子。
黑瞎子安靜的站在牆邊陰影角落裡看著那邊月光下的兩人,曾幾何時他也這樣過,只是時間太久了。
久到他再次見到心心念唸的人居然不知道該怎麼和人相處。
黑瞎子靜悄悄的抬手覆在胸口上,他今天來這裡是想說什麼?
以往會一首掛在嘴角的笑容消失不見了,他滿眼都是那邊溫馨的母子,或許他不該回來?
就這麼一首下去也沒什麼不好,還平白給了修藍吃自助餐的機會,他何必呢?
可腦子裡卻在一首打架,一會兒是在國外時候對家裡的念想,一會兒是回國後被埋入土裡的棺材,一會兒又是那晚的交談和今天的交談穿插著。
最後所有的情緒都落在那個小小的身影上。
他拉著修藍轉身就走,修藍在翻牆後開口詢問:“你不看你額吉了嗎?”
黑瞎子沒有回頭:那一瞬間他就明白,那不是他的額吉,不是他的。
不過沒關係,他的額吉等著他回家,每年到了日子他都會消失一陣,說起來距離上一次回去也快要到一年的時間了吧?
他身姿筆挺的走在夜色中,走在看不清前路的溼滑地面上。
沒有回頭,就這麼一首走。
修藍覺得人類果然是複雜生物,剛才還在傷感難過,現在就好了?
甚至也陽光的不可思議,像是想通了什麼似的?腳步都輕快了不少。
然後第二天一早,修藍就聽到了讓她不滿的話語:“什麼叫現在回去?”
黑瞎子雙手張開伸了個懶腰:“我想做的都做了,自然也該回去了,而且你不擔憂兩邊時間流速不同嗎?”
黑瞎子湊近了修藍一點,雙眸隔著墨鏡緊緊盯著修藍的雙眼:“若是吳邪他們的卵自己出生了該怎麼辦?”
修藍想都沒想就否決了這個可能:“沒有我的幫助,你們弄不出來。”
這是實話,在寄生揣崽子的期間,除了修藍修斯他們兩個修格斯以外,這個世界上沒有能傷害到他們的存在。
黑瞎子嘴角的弧度突兀僵住,他緩緩眨了眨眼睛,猛地想到什麼可能:“卵會在肚子里長大,若是你不回去,而那邊的時間己經過去了十年八年的……”
張起靈吳邪解雨臣他們該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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