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了吧?
他們不疼嗎?
還真不疼,剛好被砸在身下的倒黴蛋王城和新奇的感受著西肢,雖然有東西被從嘴裡塞到腹腔的感覺並不好,喉嚨也不太舒服,但剛剛那個力道砸下來,他居然不痛!
沒白來!
代價也沒白費!
男生警惕的看著幾人,還是門口那個攔著汪栩又被一腳踹飛的小廝重新拉回了男生的思緒。
“爺,咱們來這裡,不是有事?”
男生這才反應過來面色難看的瞪著修藍,又看看院子裡的其他人。
他沒好氣的說:“就是你們盯上我額吉了?”
他不理會汪栩的阻攔逼近修藍:“你們到底想要騙我額吉什麼?”
他額吉見外人的事情在家裡己經鬧翻了,要不是額吉是福晉,這裡又不是他們老家,怕是己經被擠兌的緊閉佛堂了。
他滿眼怒意的瞪著修藍,都怪他們!
修藍雙手環胸好整以暇的看著他:“你額吉沒說?”
男生面色一僵,又立馬調整好表情:“我額吉說你們是出過國的人,是留洋回來的。”
他聽到下面人嚼舌根的時候還帶著疑惑,可進了門一看這個人的藍色頭髮就知道,額吉可能是真的在為了他出國的事情煩憂。
他視線落在修藍的藍色頭髮上:“你這頭髮就是那群洋人弄出來的東西?”
修藍順了下自己的髮絲,饒有興趣的點頭:“是啊,假髮,聽說過吧?”
男生表情有一瞬的尷尬,雖然很快就恢復過來,但依舊被幾人看到。
汪栩唇角微勾,這人剛剛的表情和那個黑瞎子近乎一模一樣。
在想到自己見到的那個容貌不俗還與黑瞎子眉眼間有那麼點相似的福晉,汪栩覺得自己猜到答案了。
之所以修藍會和黑瞎子半夜出門就是為了這個吧。
想認親,但是人家過得很好,所以放棄了,但又沒辦法完全放下,又怕王府的人誤會,於是就半夜去人家府上相見。
從黑瞎子的角度其實看清他們的口型,但不妨礙他自己知道自己是什麼樣的人。
不出意外的話,這會兒就是熱血上頭的首接莽了過來。
想到汪栩那個笑面虎的模樣,不用多想,最多半個小時,小時候那個他知道的東西,絕對會被挖的乾乾淨淨。
只是他忽略了一件事,那就是汪栩聽修藍的,而修藍並不在乎小時候的黑瞎子都知道些什麼。
所以修藍沒有這個刨根問底的意思,汪栩也不會對這個人多個眼神。
在這個人對修藍哈氣之後,修藍對他就沒有了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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