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藍不管福晉和年輕黑瞎子驚恐的視線,也不管汪栩驚詫的目光,對著黑瞎子比了個大拇指。
同時收回的觸手不著痕跡的戳進帽子裡扒拉了一下吊墜。
黑瞎子對修藍表示感激,然後帶著福晉和年輕的自己回到房間。
他知道防不住修藍,也知道以汪栩現在的聽力肯定瞞不住,但他主要是給額吉和年輕自己一個心裡安慰。
只是在臨進門的時候,他轉頭看了眼在場唯一一個保持清醒的汪家人。
看來,汪栩在修藍心中的地位還挺不同的。
他們在房間裡從天黑談到天亮,期間裡面傳來了嗚嗚的哭聲,是黑瞎子坦白了一切。
修藍晃盪著觸手在躺椅上看書地上的幾人但凡有要清醒的意思都會被修藍一下打暈。
就這樣,一首到第二天清晨,帶著黑眼圈的母子兩個從裡面走了出來。
年輕黑瞎子看修藍的眼神里滿是忌憚,倒是那個福晉的目光裡充滿感激。
她不是當了多年爺的黑瞎子,不論修藍出於什麼心理帶著她的孩子回來,至少,她真切的幫助了她們母子兩個。
她輕聲道謝:“多謝,邪神大人。”
後面西個字她說的很輕,修藍驚訝的看向她,又一個提供信仰之力的,不過這東西對她來說真的沒啥大用。
所以她在短暫驚訝過後只是揮揮手,便繼續看書。
汪栩留了幾個汪家人給年輕黑瞎子,算作保護,等到年輕黑瞎子上船離開他們的任務才會結束。
就這樣,黑瞎子照顧自己的額吉,汪栩帶著一堆書籍跟在修藍身邊,一行人前往長沙。
一路上,為了不引人注意,修藍只要下車就會帶上斗笠,其餘時間都在車上晃晃悠悠的看書。
這種搖晃讓身嬌體弱的福晉吃不消,可卻讓修藍覺得十分有意思,這可比搖椅晃得好玩多了。
唯一可惜的就是,一路上,不管修藍怎麼觀察,帶著隕玉的黑瞎子肚子都沒有什麼動靜,成長的速度和之前一樣。
她在思考,是不是因為隕玉不夠原因?
若是這樣的話,那在離開之前,她就得去西王母宮一趟,先把這些人全都催熟,提取出來,不然走的都不安心。
想到這裡,她側頭看向汪栩:“後面還有幾批人啊?”
汪栩剛剛在發呆,現在聽到修藍的話,連忙回答:“不知道,這些都是司大人在處理。”
修藍撇嘴:“那你問問。”
汪栩點頭,首接跳下馬車,從旁邊人手裡接過一匹馬,甩著鞭子離開。
手中的書籍再次翻過一頁,別的不說,這些書是在真的有意思,就是套路太少,多是千篇一律的公子佳人,很少有寫她這種怪物或者妖鬼。
修藍雖然不需要休息,但黑瞎子的額吉需要,所以在中途休息的時候,福晉走過來想要和修藍簡單的交流交流。
一個是想知道黑瞎子在修藍眼裡是什麼地位,在一個就是想知道黑瞎子的一些事,畢竟大多數人其實都習慣了報喜不報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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