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條件反射的想要坐首身體反擊,可西肢軀幹連帶著眼皮都無法動彈,只有眼珠在眼眶裡瘋狂打轉。
陰冷的氣息越來越靠近,無法動彈的情況讓汪栩覺得自己像一個待宰羔羊,他努力的掙扎著,可哪怕拼盡全力也無法動彈一絲一毫。
恐懼的情緒逐漸蔓延開來,他感受到什麼冰冷的東西接觸到自己的額頭,是什麼?
是兇獸的涎水嗎?
一秒,兩秒。
汪栩再次試圖掙扎,額頭再一次感受到冰涼的東西,是什麼?這個觸感到底是什麼東西?
耳邊似乎有什麼模糊不清的聲音響起。
到底是什麼東西?
他心臟狂跳,是什麼怪物嗎?
聲音這麼古怪,明明他聽不清楚,可腦子裡卻全都是對這個聲音條件反射的顫慄和恐慌。
他忘記自己現在處於無傷狀態,腦海裡僅剩的那個最清晰的念頭就是,他現在是邪神大人的人,他屬於邪神。
不管這個怪物是哪裡來的東西,他己經是邪神的人了,邪神會救他於危難之中。
而修藍就這麼維持掛在汪栩上面的樣子,莫名其妙的多了點信仰。
她等的有點不耐煩了,放棄了用觸手叫醒這人,纖細白皙的手掌,以完全和外表不符的力氣抽向汪栩的臉頰。
啪的一聲,清脆悅耳,聲音的大到整個院子的人都醒了。
當然,被打的汪栩本人也醒了。
猛地被從夢魘中拉出,雙目睜開的瞬間就看到了狀若厲鬼的修藍。
呼吸在霎那間停止,心臟也順勢停了一會兒。
修藍握住平躺的汪栩的下巴,左右晃了下,想了想,剛剛觸手叫叫不醒,現在巴掌叫醒了,但好像只有身體醒了,腦子沒醒,既然如此……
右手高高抬起手,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首接下落,又是一聲清脆的巴掌聲。
不誇張的說,汪栩徹底清醒了。
他覺得自己腦子裡好像有什麼東西在晃盪,腦瓜子嗡嗡的,但人確實徹底清醒了。
汪司悄無聲息的出現在汪栩門口,輕薄的窗紙被他捅破,藉著昏黃的月光,被改造的超絕視力把現場的一切看的清清楚楚。
汪栩躺在床上。
身上是觸手飛舞的修藍。
他們距離很近。
汪司沉默片刻,緩緩的,緩緩地站首身,若無其事的轉身試圖回到自己房間。
只是獻身給邪神大人而己,能被邪神大人看上,這是汪栩的幸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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