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齣口，張起靈首接愣住：“臥底？”
但很快他就反應過來，不是現在的張家而是過去的張家。
那他知道，於是他點頭：“這個我知道，張家之所以從內部被瓦解，其中一個原因就是因為有臥底。”
黑瞎子湊近張起靈擠眉弄眼：“那你知道臥底的身份嗎？”
這個張起靈倒是不太清楚具體情況，於是他誠實搖頭：“不清楚。”
黑瞎子笑嘻嘻的看著他，只是聲音裡帶著點微不可察的顫抖：“那你知道我額吉的墓在哪嗎？”
張起靈一愣，這一次的反應就沒有上次快了。
黑瞎子為什麼會突然詢問他墓地位置？這是他應該知道的事情嗎？
但還真別說，以前在陳皮那邊一起幹活的時候，他還真知道每年他都會在固定時間消失一陣兒，而這段時間他會去蒙古方向。
而且，黑瞎子似乎在緊張？
這個問題有哪裡需要緊張的？除非是……
想到這裡他略微遲疑的開口：“大概位置我知道，在蒙古方向，具體的我不清楚。”
黑瞎子在得到答案的那一刻雙眼緊閉，整個人都彷彿灰敗起來。
所以，這個未來還是沒有變化嗎？
像是知道黑瞎子的想法，張起靈猶豫了一下，說出自己知道的事情：“在進門之前，我好像多了段記憶。”
這幾個字讓黑瞎子再次燃起希望，不由得眼神期待的看著對方：“記憶？”
張起靈點頭：“對，我們似乎不是在陳皮那邊相遇，而是長沙。”
黑瞎子哈了一聲。
墨鏡下的眼眸亮晶晶的，嘴角是控制不住的笑意，他和啞巴第一次見面是在陳皮那邊，那都是建國之後的事情了。
在此之前他可沒有去過長沙。
所以。
所以！
未來還是有變化的是嗎？
所以額吉的墓地在蒙古方向，是因為額吉最終的遺願是回家吧。
他輕笑著，漸漸聲音放大，他真的很開心，但他的笑聲驚擾到了遠處的修藍。
兩根藍色觸手伸過來把兩人都拉到身邊，修藍一邊繼續和黑色纏繞在一起，一邊把眼睛湊近兩人：“在聊什麼，很開心？”
黑瞎子的表情一秒收斂：“沒什麼，你這邊還要多久？”
修藍歪頭想了下：“一會兒就好，你們可以繼續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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