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起靈若有所思的點頭:“嗯,然後?”
黑瞎子別過視線:“那些人是汪家人,也就是……修藍提到的那些人。”
“那些人裡有很多和你們張家人一樣,都是經歷過嚴苛訓練的,身體素質也滿足修藍的要求。”
而且……
還有句話黑瞎子沒說,單他知道的被寄生的汪家人就有十幾個,不知道的怕是更多。
這可是首接給這場對抗賽上難度了。
想想吧,這邊張家人發現了汪家人,冷兵器熱武器齊上陣,然後對面笑嘻嘻的站在原地不動,等著你這邊打的氣喘吁吁地,然後得意洋洋的告訴你這邊人,我們免傷。
多糟心吶。
畢竟是認識幾十年的朋友了,張起靈能看不出黑瞎子的心虛嗎?
可問題是他為什麼會心虛?
所以,他試探的詢問黑瞎子:“你是汪家人?”
不然他為什麼心虛?
黑瞎子面色一黑,猛地轉頭看向張起靈:“不是我說啞巴你這個結論是怎麼得出來的?”
他艱難的從觸手裡解放出一隻手指著自己的鼻子:“老子是汪家人?你什麼腦回路!”
張起靈面色平靜的首接詢問:“那你為什麼心虛?”
黑瞎子嘴巴張張合合,好半晌憋出來一句:“沒什麼。”
因為在修藍試圖寄生其他人的時候他沒有阻止,給這個時候的他們造成了困擾。
張起靈嘆氣:“雖然不清楚具體原因,但我想你也無法左右修藍。”
所以,不需要心虛也不需要愧疚。
黑瞎子看出他眼底的意思,嘖了一聲,唇角微微勾起:“沒想到啊,啞巴這一年不見,居然不啞巴了,小三爺他們有功啊。”
張起靈面無表情的轉頭不再看他,從他的後腦勺都能看出他的隱隱嫌棄。
這人正經的時間太短了。
黑瞎子哈哈笑著,覺得不舒服了還提出讓修藍的觸手調整一下姿勢,看的出來是有些習慣了。
之後的時間兩人一修格斯就比較安靜了,張起靈和黑瞎子的視線都時不時的落在修藍身上,看著那些濃郁的黑色逐漸侵蝕修藍頭頂那原本圓潤可愛的帽子。
黑瞎子甚至有閒心在想,果然那就是修藍的腦子吧,不然怎麼在吸收的時候這帽子怎麼會有變化。
說不定修藍這個擬人的外表都是觸手偽裝的,帽子才是本體,帽子上的兩個黑豆眼睛才是她真正的眼睛。
說到這個,黑瞎子想到自己見過的三個修格斯,兩個都是渾身眼睛,就修藍自己是兩個眼睛。
在回憶一下從認識開始修藍說過的話,其實仔細想想,修藍這樣也挺好的,雖然不像人,但至少沒有那麼詭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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