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藍皺緊眉頭,語氣裡帶著點嫌棄,那沾滿怪怪黏液的觸手在黑瞎子身下的屍體上蹭了蹭:“我不喜歡這個味道。”
黑瞎子額角青筋直跳,強壓下破口大罵。
墨鏡後的眼睛讓人看不清情緒,他努力控制著語氣的平靜:“那以後就不要這麼做。”
修藍有點猶豫:“可是我看漫畫裡那個人很喜歡這個做法,抱歉,修斯沒有教過我這個,我不知道其他異族為什麼會很舒服,只能儘可能的學習,試驗。”
黑瞎子額角青筋一蹦一蹦的,他勉強壓住心底的怒意和羞惱,語氣依舊平靜,但暗含警告:“每個人的喜好不同,我不喜歡這個,這種事就是最後一次了。”
修藍感受到了他的生氣,雖然不理解,修斯說不能讓被寄生的異族生氣,所以修藍點頭:“我知道了。”
棺材外面已經傳來了打鬥聲,黑瞎子在黑暗中調整呼吸:“你出去幫啞巴,但記住,不能暴露出你的觸手。”
修藍剛剛把人惹生氣,這會兒乖得很。
臨走前摸了摸黑瞎子的肚子,才順著棺材蓋板縫隙滑出,變成人身後出現在張起靈的面前。
一腳踢出,直接踹飛了那個張牙舞爪看著怪異的生物。
沉悶的撞擊聲在空蕩蕩的療養院一樓迴盪,張起靈放開捂住吳邪的手,和吳邪一起站在角落安靜的看著這場單方面的毆打。
因為對這個生物的好奇,修藍並沒有第一次就弄死她,而是在吳邪驚悚的視線中把這個生物壓制在地,湊近嗅聞她的味道。
隨即她歪了下頭:“怪了,這不是人嗎?為什麼味道怪怪的?”
張起靈眼疾手快的把張牙舞爪的禁婆推進側面的房間裡,並關閉了房門。
吳邪看著張起靈和麵露無聊之色的修藍:“你們兩個怎麼會在這裡?”
張起靈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從他的腰間抽出了一條腰帶纏繞在鐵門內側的房門上。
吳邪愣了下,剛要繼續發問,就看到張起靈看向修藍,修藍下巴點了下那邊的棺材,張起靈眉頭皺了皺,鼻尖似乎有什麼味道,他下意識輕嗅,隨即瞳孔一震大腦有片刻的空白。
修藍完全不知道此時張起靈的腦內都在想些什麼,她只知道自己按照黑瞎子說的做了,這人應該不會生氣了吧?
正這麼想的時候,那邊棺材的蓋子被人從裡面開啟,在吳邪驚恐的視線中緩緩坐起來一個人。
不過在手電筒光源的照射下他放鬆了不少:“是你,那個墨鏡男。”
黑瞎子面色難看的瞟了眼修藍,注意到她旁邊張起靈怪異的表情,他的面色更加陰沉了。
很難說黑瞎子這個時候沒有遷怒:“沒大沒小,叫黑爺!”
說著一個翻身離開了棺材裡,手裡還拿著一個盒子,看的吳邪眼皮直跳。
等等,這人剛剛一直在棺材裡?這不就說明了在自己對著棺材行大禮碎碎唸的時候,裡面有個見過的活人,甚至這個活人把自己說的話聽的一清二楚嗎?
實不相瞞,此時的吳邪只覺得天塌了。
而在他路過黑瞎子身邊聞到怪異味道的時候,表情更加古怪了:“這什麼味兒啊?”
怎麼聞著有些熟悉,不僅僅是腐屍的味道,裡面摻雜著什麼,好像在哪裡聞到過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