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外之意就是這是你的辦法,與我無關。
黑瞎子笑得格外諷刺:“真想讓她在這裡裝一輩子的東西。”
張起靈沒理會他的發洩,畢竟人要是一直憋著,會瘋掉的。
而且剛剛的話,他覺得還是不讓黑瞎子知道的好,不然這個人會放棄甩掉修藍的辦法,自己一個人承受著怪物讓人窒息的跟隨。
他越過黑瞎子的肩膀看向外面修藍所在的方向,她已經裝好了四個揹包,現在身上提溜算褂的揹著五個包,走向那邊篝火的位置。
他眉頭皺緊示意黑瞎子看過去:“她去幹什麼了?”
張起靈心中隱隱擔憂,別是想要和人談發展多角關係吧?
黑瞎子煩躁的看了眼修藍的位置,隨即挑挑眉語氣裡帶著點意外:“我剛剛讓她順便學學做飯,看樣子她是聽進去了。”
張起靈眼睛半眯著,聲音裡滿是質疑:“她?做飯?”
意思很明顯了,你是真不怕被藥死啊,那可是生吃東西的主,你居然敢讓她做飯?
黑瞎子聳肩,滿臉不在乎:“且不說她對我肚子這麼在意,就單說她做了,我不也沒說我必須吃嘛。”
就在這個時候,吳邪走過來了,他不知道張起靈和黑瞎子在聊什麼,只知道自己一進來,這倆人就閉嘴了,顯然是在隱瞞他,但現在的重點是他們進入沙漠的目的。
所以吳邪難得沉默的站在旁邊安靜聽著。
不遠處的篝火旁,一個外國人打量著修藍,想到自己在車裡看到的場景,想到當時黑瞎子享受的服務,他試探的開口:“誒,就你,藍頭髮的那個,你去給我弄點水過來。”
他是阿寧新弄來的人,不是圈裡的,自然不清楚所謂的南瞎北啞是個什麼名號。
他只知道自己比那個戴墨鏡的小白臉看著壯碩多了,這個女人既然不會反抗那個小白臉,自然也不敢反抗自己。
他想的很美好,不過修藍並沒有理會他,只是蹲在篝火旁直勾勾的盯著在做飯的那個人。
不遠處的那個女司機注意到這邊的動靜就要過來,聽她說過修藍對黑瞎子的態度的另一個女生拉住了她:“別管閒事兒,她要是反抗咱們幫一下還好,若是不反抗,那你過去不白白得罪人嗎?”
女司機看了眼修藍,抿抿嘴,調整了一下姿勢,重新坐了下來,只是看那個姿勢只要那邊出事,她第一時間就能衝過去。
當然,修藍對此不會有什麼反應,在這個世界能讓她最在乎的,也就是黑瞎子和他肚子裡的卵了。
而在場其他人裡,能入她眼的,也就是體質很好的張起靈,今天見到的體質也不錯的阿寧,還有那個雖然看著弱弱的,但味道還算好聞的吳邪被她關注著。
畢竟這幾個都是她選好的,未來崽子爹的備選。
至於阿寧……
她也不是非得選擇雄性,修斯說過,他們其實按照嚴格意義上來說,其實算是無性別來的。
也就是說,不論雌雄,她都能讓對方產卵,只是她本身偏好雄性而已。
至於面前這個看似見狀,實則虛的很的男人還是算了吧。
她嫌棄。
似乎是看出了修藍面上的嫌棄情緒,那個男人捏緊了拳頭對著修藍揮了揮:“嘿,老子跟你講過你是聽不見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