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閉症啊,藍眼睛心想,那可是最需要陪伴的病症,不論是對孩子的精神還是對父母的精神,那都是極大的折磨。
就是……這個病,真的有孕婦孕期方面的原因嗎?
藍眼睛知道這是什麼病,大高個也知道這是什麼病,但修藍作為一個怪物少女她不知道啊。
但這一點卻足以吸引她的注意,她甚至開始思考自己在種族內是異類,是不是修斯在她母親懷她的時候讓母親生病了,這才導致她與其他同伴的不同。
而這個時候聽到他們對話的一個黃毛走了過來:“其實不僅如此,你們要是對媳婦關注度太高了也不好,關心這事兒要講究個度。”
藍眼睛歪了下頭,沒能第一時間理解這句的意思:“關心也不行?”
黃毛搖頭:“不是不能關心,是關心要有個度,我哥們的媳婦懷孕了,他緊張的跟什麼似的,天天看著他媳婦,上廁所都跟著,生怕有個閃失,直接把他媳婦整崩潰回孃家了。”
藍眼睛再次瞪大雙眸:“啊?關心還崩潰啊?”
黃毛點頭:“可不是嗎,要我說他也是太過了,哪有人24小時跟著的,換個正常人都受不了的事兒,你讓一個本來就進入情緒敏感期的孕婦怎麼活?”
修藍若有所思的摸著下巴,如此說來,自己是不是跟著黑瞎子的時間太久了點?他好像真的有那麼一點點煩自己?
她不確定的看向黑瞎子,隨後她對著黑瞎子背影所在的方向暗下決心,她要對黑瞎子更好一些才是。
還要記得給他一點個人空間。
黑瞎子完全不知道修藍的這些想法,他只知道自己不過是出去散散心轉了一圈而已,回來之後修藍好像過於殷勤了。
不僅如此,甚至在坐下的時候給他主動挪動椅子,剛坐好手邊就被倒上了一杯溫水,外面的風沙吹過來的時候她還知道給用布人擋一下。
弄的黑瞎子渾身都毛毛的。
眾所周知的一句話,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他面色沉重的盯著修藍,餘光在那些被修藍盯上的人身上打轉,隨後他面向修藍語氣嚴肅:“說吧,揹著我做了什麼?”
修藍想到大高個說的話,挺直腰板,聲音鏗鏘有力:“什麼都沒做!”
在她的分析裡,沒做的人就要底氣十足。
但在黑瞎子看來,這個怪物現在學會撒謊了,突然這個語氣說話,不就是被他拆穿了之後的嘴硬嗎?
他沉著一張臉,猛地拍了下旁邊的桌子:“我警告你啊,坦白從寬!”
修藍更加硬氣的梗著脖子:“什麼都沒做!”
大高個說了,沒做的事情就要硬氣。
黑瞎子生氣的再次拍了下桌子,猛地站起來:“你倒是嘴硬得很!”
修藍安靜了一瞬,怎麼感覺和大高個說的不太一樣呢?
雖然不知道這人在氣什麼,但想到大高個說的,道個歉而已,不能弄的雞飛狗跳的。
於是她緩和了一下語氣:“對不起。”
黑瞎子更發毛了,這怪物到底揹著他做了多少事兒?居然還會道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