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點都不怕麻煩,甚至嘴角還帶著笑容。
黑瞎子翹著二郎腿和張起靈湊在一起嘀嘀咕咕,修藍也不在意,她都有兩個崽子了,誒嘿嘿~
不知道兩人說了什麼,黑瞎子突然開口:“修藍,去水裡抓魚,我要吃烤魚。”
修藍二話不說直接蹚水開始抓魚,觸手四散而出,一抓一個準,小的都不要,專門挑打的那種。
一共抓了十幾條,修藍這邊留下四條,給黑瞎子和張起靈一人兩條,其餘的都交給了吳邪幾人。
吳邪在這邊憂心忡忡的看著張起靈的方向:“你們說小哥這樣以後還能找到物件了嗎?”
王胖子早就看出吳邪的憂愁了,本以為他是在擔憂小哥肚子裡的那個怪物,沒想到他居然突然冒出這麼一句話。
王胖子都給他弄笑了:“我說天真你這腦子是怎麼長的?這腦回路怎麼就這麼清奇呢?”
吳邪癟嘴:“不是啊,你們想哈,男人能生孩子嗎?那肯定不能啊,但是黑爺和小哥肚子裡卻有卵能存活。”
他一邊說著一邊看向黑瞎子那邊:“而且小哥被寄生的時候是不是被修藍控制著不能動了一會兒?你們說那個所謂的著床成功是不是身體改造?”
說著他垂頭喪氣:“會不會小哥的肚子裡已經有子宮了?”
話音落下,兩個石子分別從張起靈和黑瞎子方向射出,一個砸在吳邪的後腦勺,一個砸在吳邪的耳側。
吳邪心虛的縮縮脖子,王胖子直接看笑了:“好傢伙,小哥和黑爺這聽力太絕了吧?這麼遠都能聽的一清二楚啊?”
說著幫吳邪看了眼後腦勺,安撫的拍拍他的肩膀:“小同志,以後說話要注意了,這回是小哥和黑爺沒下黑手,不然你這腦殼可得見血了。”
吳邪自己抬手揉著,倒是不忘低聲道歉。
阿寧走到水邊清理手上殺魚的鮮血,紅色順著水流消失在溪水裡,吳邪一邊幫潘子整理殺完的魚,一邊看向阿寧的方向。
不知道為什麼,他突然覺得心中不安。
余光中溪水裡似乎有什麼東西在晃動,吳邪本以為是阿寧手上的鮮血,定睛一看確是一條色彩鮮豔的毒蛇,他猛地站直身體:“阿寧……小心!”
低頭洗手的阿寧聞言側頭看向吳邪的方向:“什麼?”
話音落下,一條豔紅色的毒蛇在水中竄出,毒牙咬在阿寧的頸側,不過幾秒而已,眾人趕到阿寧身邊,阿寧已經氣若游絲。
毒蛇被阿寧自己扯下甩在一邊,她抓著吳邪的衣服像是要說什麼的樣子,修藍則是突然興奮的竄過來:“阿寧,想活的話,把嘴張開!”
她帽子邊的觸手已經在蠢蠢欲動了。。
阿寧知道那條蛇是什麼,野雞脖子,劇毒。
毒牙咬在頸側,她沒有幾秒好活了,但是她不甘心,雙眸從吳邪身上落在藍髮的修藍身上。
那一瞬的不甘心促使著她緩緩張開嘴巴,瑩藍色果凍般的觸手順著口腔探入。
修藍臉頰紅撲撲的,這是什麼好日子啊!
回憶剛從青銅門出來時候的日子,眼睜睜看著不讓產卵,再看看現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