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附近只有他們這個帳篷裡有熱源,導致帳篷外的野雞脖子太多,帳篷被壓塌了。
黑瞎子抬手支撐了一下帳篷,其實以他的力氣是可以輕鬆支撐起帳篷的,奈何帳篷的面積比較大,他這個位置的被支起來之後就被其他位置的野雞脖子頂上了,重量越來越大。
沒辦法,黑瞎子只好就這麼躺在帳篷裡,感受著來自上方的壓制。
解雨臣因為剛剛就在黑瞎子旁邊,所以在帳篷被壓倒的時候他就在黑瞎子旁邊,這會兒他有些煩躁的皺緊眉頭:“蛇潮什麼時候能過去?”
其實雖然現在難受了一些,但這絕對是最容易平安度過蛇潮的辦法。
只是身上壓著無數條不斷蛄蛹蠕動的野雞脖子,不論是誰都會覺得噁心難受。
更別提是有點潔癖的解雨臣了。
黑瞎子碰了下壓著自己的帳篷,感受著壓下來的力道:“這得有幾十條了吧?”
他的答非所問,讓在這個悶熱潮溼又逼仄的帳篷內十分不爽的解雨臣更加不爽了。
解雨臣煩躁的喊了聲:“瞎子!”
黑瞎子無奈的嘆了口氣:“我說小九爺誒,我就是個普通人,又不是能掐會算的神人,你問我我上哪知道去?”
倒是在兩人附近的阿寧突然開口:“修藍去多久了?”
聽到這個,解雨臣眼眸微亮:“對,修藍還在外面,我們只要等到她回來,蛇潮自然會被她直接解決掉。”
就在不遠處的拖把剛醒過來就聽到了解雨臣的這句話,要不是身上還壓著不少野雞脖子不敢動彈,他這會兒怕不是已經雙手合十虔誠禱告了。
另一邊被潘子護著的吳邪慢悠悠的醒來,剛想起身就發現身上好像壓著什麼東西似的,一臉懵逼的他下意識想要坐起身。
卻被眼疾手快的潘子按了下去:“小三爺,你先彆著急起來,現在的情況比較亂,你先忍忍。”
吳邪剛想說什麼,就發現壓在自己身上的東西在動!
他瞳孔一顫,驚恐的看著潘子,聲音壓低:“這什麼東西?居然會動!”
他旁邊的王胖子艱難側身面向他們兩個,一邊動作一邊給吳邪解釋:“野雞脖子啊,咱們來的時候不是見識過了,蛇潮嘛,一回生二回熟的。”
吳邪面色極其難看到看著王胖子:“野雞脖子?”
感受著身上的壓力,他呼吸不暢:“不是,我們現在這是在哪啊?”
王胖子笑呵呵的抬手幫吳邪推了下胸口上壓著的野雞脖子,幫他回覆一下呼吸:“花爺兒的帳篷裡。”
說著他還感慨一聲:“天真你還真別說,花爺兒這個帳篷質量是真好啊,看看,這得上萬條野雞脖子壓上來了吧,嘿,你說怎麼著?一點兒事兒都沒有!”
吳邪聞言觀察了一下週圍,好像還真是,雖然空間變小了,但有些地方還是被其他物資支撐著的,除了偶爾壓在胸口的重量影響呼吸,並沒有破損處,也就不會有野雞脖子鑽進來害人。
然後吳邪就問了一句讓拖把恨不得當場去世的話。
吳邪側過身體,讓那個自己呼吸更加順暢:“說起來,我怎麼突然睡著了?”
聽到吳邪沒有絲毫壓低嗓門的話,不遠處和黑瞎子在一處的解雨臣沒忍住笑出聲來。
相比較吳邪詢問的他怎麼突然睡著了,他更想問的是為什麼吳邪會睡著啊?
。的問麼這是也子胖王,的想麼這是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