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不像拖把記住了幾人的位置,只能根據拖把聲音的大概高度猜測人不是蹲下了就是跪下了,然後他瞎著眼睛扒拉身邊能夠到的人,往下拉,讓人跟著自己一起蹲下。
被拉到的人一開始還沒反應過來,等反應過來後也開始跟著虎子叫喚。
一個人接一個人的喊著,叫喊的人鬧心。
黑瞎子一邊吃著修藍烤的肉,一邊看著熱鬧,吳三省任由他們哀嚎了好久才聲音明顯的嘆了一聲:“算了,明天還要下地呢,來個人,過來幫忙給他們治治眼。”
黑瞎子給自己擦了擦嘴:“治眼睛這活我熟啊,來,我給你們治療一下。”
說著起身走了過去,修藍見狀,把剛烤熟的蛇肉一分為二,稍微大的一點遞給張起靈,小一點的那個遞給阿寧。
她眼神殷切的看著兩人:“多吃點。”
吃飽飽的,然後給她產卵。
那眼神看的阿寧心裡直發毛,渾身瘮得慌,可味道也著實勾人。
她伸出手接過,稍加猶豫就放進了嘴裡,剛剛修藍一直給黑瞎子的時候她就在不斷的咽口水,這會兒終於輪到她了。
張起靈則是沉默了好一會兒,才伸手接過,只是半晌沒有放到嘴裡。
修藍見狀詢問:“你不吃嗎?”
他要是不吃,那他的那份她可就自己吃了。
張起靈注意到那邊黑瞎子飄過來的視線,一狠心,把肉送到嘴邊,張嘴咬下。
嫩的爆汁的蛇肉混合著調料的香氣,把之前聞到的美味直接翻倍,他開始大口吞嚥。
別說張起靈了,阿寧也沒好到哪裡。
兩人近乎是你爭我奪的吃掉了剩下的大部分蛇肉。
而那邊的黑瞎子隨便在路邊隨便薅了點野草混合著地上的泥土,挨個給拖把幾個視野的幾人塗抹在眼瞼下方。
同時還不忘跟老中醫一樣給人留下醫囑:“記住啊,這個藥塗抹在這裡,至少半個小時不能睜開眼睛,至少半個月不能洗臉知道嗎?”
拖把很想罵人,但這個時候他只能在心裡咒罵,面上苦兮兮的點頭:“知道了知道了。”
黑瞎子看了眼他孤零零的站在外面,索性好人做到底,拉著人的手臂把人推到他們那群人堆裡。
黑瞎子看了眼時間:“行了,這個時間也該休息了,你們自己弄塊布蓋身上吧,睡一覺,還省的你們睜眼睛了。”
說完就轉身離開。
聽到他腳步漸遠,拖把連忙把人叫住:“黑爺!黑爺!那今晚守夜就辛苦您了。”
黑瞎子站在原地嗤笑一聲,沒說話,在路過修藍的時候,按了下她的肩膀:“守夜辛苦。”
都沒等話音落下,黑瞎子就回到了解雨臣的帳篷裡。
周圍都是蛇潮之後的狼藉廢墟,現在時間很晚了,在只能在還算完整的解雨臣帳篷裡對付一宿。
雖然被解雨臣嫌棄了兩句,但好歹花爺兒沒趕人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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