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子見狀很是感動:“多謝陳小姐。”
陳文錦聞言倒是怔愣一秒,陳小姐,多少年了,她就像是和這個名字,這個姓氏一起消失在天地間一樣。
隱姓埋名多年,她的人生臨近結尾,陳文錦三個字再次出現在她的人生裡。
心中輕嘆一聲,陳文錦轉身進入那條通道,若是能在時間內找到,她的餘生都會留在這裡,若是找不到……
陳文錦看著周圍的藤蔓枯枝,自己也會和他們一樣永遠留在這裡。
這就是她的歸宿。
窮極一生,她的歸宿,兜兜轉轉,居然還是和西王母的長生有關。
目送陳文錦的背影消失,潘子訕訕的撓了下頭:“黑爺,小九爺,修藍小姐,你們不去嗎?”
至於阿寧,這人明顯不能離開修藍身邊,問不問也就那麼回事兒。
黑瞎子活動了一下四肢,語氣滿是吊兒郎當:“去啊,肯定要去啊,畢竟三爺可是花了大價錢僱傭的我。”
阿寧聞言沒忍住在旁邊冷笑一聲。
黑瞎子這才像是想起身邊有這麼個人在一樣,狀似尷尬的撓撓頭,語氣假的很:“誒呀!差點忘了,阿寧老闆也在呢。”
說完他不再挑釁,哼著不成曲調的歌步入通道之中。
修藍緊隨其後。
修藍的視線死死纏繞在黑瞎子身上,那股味道更濃烈了。
應該是隨著卵在黑瞎子肚子裡成長漸漸散發的味道,修藍其實清不清楚為什麼自己會對未來崽子有食慾。
但,她知道這個時候一定要忍住。
情感的一面,她放任自己靠近黑瞎子。
理智的一面,她放任張起靈和阿寧短暫的把自己和黑瞎子分隔開。
每當修藍咽口水的時候,她都清醒自己曾經那些忍飢挨餓的日子。
若不是有這些和日子做基礎,現在黑瞎子怕是已經被她吃的,連骨頭渣子都不剩了。
阿寧注意到修藍在緊盯黑瞎子時看向自己的目光,暗歎一聲,她抬腳跟上。
雖然說肚子裡的卵讓她不再受到傷害,可若是修藍不在身邊,肚子裡的卵格外活躍。
她可還記得自己見到過的,黑瞎子肚子裡的那個東西,那上躥下跳的恐怖場面。
解雨臣眯了眯眼睛,在潘子額角冷汗涔涔的時候,突然譏諷一笑,轉身進入那黑漆漆彷彿沒有盡頭的通道。
在解雨臣的身影徹底消失在黑暗中後,潘子無聲鬆了口氣:“三爺,他們走了。”
解連環悄無聲息的張開雙眼,眼神里滿是複雜神色。
潘子見狀嘆息一聲:“三爺,雖然我不知道您具體想做什麼,但,下次危險的事情交給我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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