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胖子又上前一點,仔細打量著她的面頰眼瞼部分:“的確,看著像是戴了面具似的。”
站首身體,幾人開始檢查周圍,王胖子和拖把站在兵甲前面,看著兵甲那乾枯模糊的臉,王胖子猜測:“這人之前也是帶了面具,不過後來面具脫落了。”
他摸摸下巴分析道:“看來這個面具不僅有改變容貌的能力,還能讓人屍身不腐。”
拖把瞄了眼身後還在吃的修藍,和修藍不遠處面無血色的幾個曾經的夥計,他緊忙湊到王胖子身邊,試圖用對話來轉移自己的恐懼。
拖把:“胖爺,您說這西王母讓別人戴著面具偽裝自己,那真實的那個西王母去哪了?”
王胖子白了他一眼,雖然知道這人是在沒話找話,也知道情有可原,但他這問的都是什麼問題啊?
他沒好氣兒的說道:“我怎麼知道?”
陳文錦也聽到兩人的對話:“西王母讓人偽裝自己坐在這裡,自己肯定是去了什麼地方。”
吳邪點頭:“是了,這種行為不就是不想讓人知道自己去哪嗎?”
而這個時候研究王座後屏風的黑瞎子和張起靈對視一眼,由張起靈開口:“留言。”
拖把一頭霧水,吳邪倒是很快反應過來:“誰的留言?”
陳文錦開口解釋:“玄女給西王母的留言。”
玄女?
吳邪想了下,看向他們身後階梯下連線的那個水池裡的棺槨。
“看來,那個水池裡的棺槨,就是玄女本人的了。”
吳邪的手電筒微微向上抬起,之前那個棚頂處詭譎恐怖的面具如今看來卻溫柔極了。
吳邪語氣裡帶著點感慨:“看看那張臉,我們在下面看的時候多嚇人,而站在這裡看著,多溫柔啊。”
王胖子知道吳邪的意思:“玄女這是把自己最溫柔最美好的一面力給西王母了。”
拖把在旁邊不算合時宜的突然開口:“玄女是誰啊?”
王胖子白了他一眼:“沒文化,真可怕。”
雖然吐槽了一句拖把,但他還是給他拖把解釋了一下:“玄女傳說中守護西王母的人,不僅是西王母的特使,還是個大將軍,對軍事兵法瞭如指掌。”
“簡單點來說,就是尉遲恭秦瓊那種,既能保護皇上又能上戰場打仗,身兼多職。”
看拖把好像還是不太明白樣子,王胖子嫌棄的嘆了口氣:“你,就當她是警衛團團長吧。”
看出王胖子好像有點不耐煩了,拖把訕訕點頭,不再說話。
倒是解雨臣手電筒一照:“這是機關吧?”
在西王母王座前的地面上有一個不算明顯的機關,只是這個位置……
王胖子驚訝:“這玄女不是守護著西王母的人嗎?怎麼還在這裡設定機關啊?”
“這西王母一站起來不就首接觸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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