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這個動作讓他踩到了腳下的手電筒。
低頭看去,仔細分辨了一下,視野恢復了往日水平,但和被寄生時候相比,就像一個近視加散光的人突然摘掉了眼睛,能分辨是什麼東西,但就是看不清楚。
他沒敢彎腰,只是腳下用力把手電筒踢起,身體多年訓練後的本能反應還在,完美接住並開啟手電。
光亮照射在周圍的瞬間,他更加安靜了,甚至連呼吸都放緩了不少。
修藍身後滿是張牙舞爪的瑩藍色觸手,而此時她的懷裡正捧著一顆和她手掌差不多的藍色的卵。
張起靈遲疑的眨了下眼睛。
那就是,他被寄生產出來的卵?
張起靈很想詢問一下,畢竟這個場面實在是有點挑戰一個正常人的三觀,但他不敢出聲。
不僅僅是因為修藍此時的危險豎瞳,更是因為她古怪的動作,她的嘴巴張張合合,很像是要把這顆蛋放入口中的樣子。
從初見開始她就在唸叨自己的崽子,但不論是什麼種族,對自己的崽子應該都不會是她這種……食慾吧?
又或者,修藍這個種族,叫修格斯的這個種族本身就和其他種族不同。
他安靜的站在一邊,默默數著心跳聲。
一分鐘過去了。
修藍也終於有了其他動作。
她觸手用力敲開了那顆卵?
張起靈沒忍住瞪大了眼睛,不是?這是能敲的嗎?
修藍不知道張起靈的心裡反應,她只知道修斯到時候就是這個時候。
張起靈肚子裡的味道實在是太香了,她不想忍了。
所以她控制著張起靈的西肢,把面前的男人開膛破肚,從裡面拿出來一顆藍色的卵。
明明是晶瑩剔透的質感,卻根本看不出裡面是什麼東西。
修藍沒見過其他修格斯的卵,她所見到的都是幼年體或成年體的修格斯。
她不確定這個顏色是不是對的,潛意識裡她知道不對,但她的腦子在欺騙她,這就是修格斯卵應該有的樣子。
因為她是修格斯,所以她的卵不論什麼樣子都是修格斯。
她在催眠自己,可那味道實在是太香了,哪怕她在不斷的告訴自己那是自己期待己久的崽子,也很難控制食慾。
不過多年的執念到底還是剋制住了她想要吃掉這個卵的想法,她要依賴卵異變的,她要回歸族群的。
在她忍到極限的時候,那顆藍色的卵被她敲開,她沒有那個耐心等待裡面的東西自己破卵而出,她要看看到底是什麼樣的崽子,她自己會異變嗎?
又會異變成什麼模樣?
她忍不住在腦內幻想,是不是隻要崽子出生,她的身上就會長滿眼睛?亦或者這藍色的皮囊會變化顏色?
。散擴上卵在痕裂
。嚓咔
。是也靈起張,卵顆那著盯死在藍修是只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