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裡只留下修藍這一個修格斯,挺無聊的,修藍索性把自己掛在樹幹上盪鞦韆,順便聽聽旁邊的熱鬧。
在開車來到一定距離的遠處後,張起靈這才把在隕玉里發生的事情告訴黑瞎子,聽的黑瞎子一愣一愣的。
尤其是他們產的卵都是沒有智慧的存在,還全都被修藍吸收了?
他下意識摸向口袋裡的那個吊墜,在凝視了張起靈一會兒之後,他還是決定拿出來給張起靈看看。
黑瞎子聲音壓低:“這就是那個修斯給我的東西,是從卵裡面出來的,算是智慧體。”
吊墜裡算上觸手也就指甲大小的瑩藍色在裡面漂浮著,偶爾觸手還會在吊墜裡搖擺兩下,像是在打招呼。
張起靈一向沒什麼表情的臉上此時寫滿了不贊同。
“危險的東西你怎麼能首接帶在身邊?”
黑瞎子無奈的聳聳肩:“沒辦法,我的眼睛問題,只有這個東西能壓制,在我不想被寄生的情況下,帶著它就是最好的辦法。”
張起靈的視線落在黑瞎子的腹部,又看了眼自己的腹部:“但是現在己經被寄生了……”
黑瞎子在這方面看的很開,在經歷過第一次被盯梢似的防護後,他現在居然適應了。
相比較之前那種上個廁所都要警惕門被開啟的情況,現在的修藍讓他相處起來覺得舒服了不少。
所以他像是認命又像是無所謂的攤攤手:“算是雙重保障吧。”
反正現在的修藍不會時時刻刻的粘著他,也不會突然襲擊試圖掀開他的衣服。
黑瞎子在短暫的猶豫之後,還是選擇把修藍所說的前往其他時間點的事情告訴了張起靈。
不僅僅是因為他需要用到張家世代守護的青銅門。
他也想知道,啞巴會不會想要回去?
若是想的話,張起靈可以先去岩漿裡泡一圈。
他們也可以結伴而行。
張起靈沉默了很久,好半晌他才緩慢的開口:“你能確定她說的是真的嗎?”
黑瞎子聳肩:“不能。”
賭贏的機率是一半一半,可時間太難熬了,在知道可以回去之後的每一秒鐘對他來說都是煎熬。
百年的時光太長了。
他也曾意氣風發,也曾鮮衣怒馬,也曾承歡膝下。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孤身一人在一個日新月異的地方。
他所熟悉的一切都消失了,曾經的王府現在也被改的面目全非,曾經熟悉的人也都化為一捧黃土。
這裡的所有他都陌生的很。
甚至變成了一個黑戶,一個通緝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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