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瞎子雙手環胸,翹著二郎腿佔據馬車內大半的空間,修藍隨意的靠在他的肩膀,手裡把玩著那個琥珀。
在場只有一米八多的汪栩委委屈屈的縮在角落,儘量不讓自己觸碰到黑瞎子和修藍。
他是被汪司派過來跟著的,一來是能做個小廝幫忙處理事情,另一個就是他知道怎麼找到汪家,在找到住所後可以給汪家傳信,他們好在京城匯合。
一路上他們的所有花銷都是汪家提供的。
就連修藍現在搭在身上的,黑色輕紗的斗笠,都是汪栩給修藍準備好的。
當然,也包括修藍和黑瞎子身上穿著的馬褂長袍。
汪栩放下簾子和車內的兩位交代:“最近城裡不太平,洋人多了很多,進去之後記得不要和他們發生衝突。”
黑瞎子面色一沉,那群該死的燒殺搶掠的強盜。
思緒飛遠,炮火連天的記憶重新浮現在他的腦海裡,原本的近鄉情怯也減少了幾分。
在馬伕點頭哈腰的聲音中,黑瞎子眼疾手快的扶起修藍給她帶上斗笠。
沒辦法,她頭上的那個帽子去不掉。
在現代可以說是她在cosplay,或者是什麼新奇裝扮,但在這裡只會被當做邪祟。
黑瘦黑瘦的官兵拿著武器靠近車廂:“車上的,下來檢查。”
黑瞎子按住修藍的肩膀:“聽我說,我們現在還沒進城,辛苦你先忍忍,有什麼,咱們一切等進城再說。”
修藍不解的看了眼車窗位置:“為什麼?我們自己進去不行嗎?幹什麼非要被檢查?”
黑瞎子按了下修藍的斗笠:“想進城,就只能被檢查,這是唯一的進城辦法。”
修藍透過車窗看了一眼外面的城牆:“翻牆不行嗎?”
這話一齣口,不論是黑瞎子還是汪栩都僵硬住了。
是了,他們能翻牆啊!
再不濟他們本來是就是地下工作者,挖個地道也行,為什麼非要走正門?
尷尬的清了下嗓子,黑瞎子轉移話題並哄著修藍點頭:“己經到這裡了,辛苦你忍一忍。”
而在他們說話間,外面守門計程車兵己經開始不耐煩並警惕起來,手中的武器挑開車簾,眼神銳利的掃視著裡面的情況。
他眼神極度不善:“你們三個,剛剛我說話你們沒聽到是嗎?”
說著視線掃視一圈後,落在修藍身上:“你,幹什麼的?把斗笠掀開!”
汪栩上前兩步動作遮掩的遞給守衛一個錢袋子:“勞煩您通融通融,我家小姐生了病,需要城裡的大夫醫治,不宜見人。”
士兵倒是有些心動,但是這邊的動靜己經引起他們上官的注意了,不得士兵離開,那邊守門官兵的頭就走了過來,凶神惡煞的扒拉開士兵自己上前。
“幹什麼呢?讓你查個車磨磨蹭蹭的!”
說著就拉下車伕,自己一躍蹲在了車廂前面原本車伕坐著的位置:“你們三個,幹什麼的?”
”……們我,爺“:口開栩汪是舊依,腕手藍修握子瞎黑
”?嗎是長沒個兩們他“:斷打子頭的兵個這被完說沒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