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杏不滿的瞪著張海客:“行吧,我就等著你給我的解釋。”
說話間,張海客突然想起,自己既然能聽到一樓的那麼細小的聲音,那麼能不能也聽聽外面其他人的聲音呢?
想到就做,張海客抬手捂住自己妹妹的嘴,側耳仔細去聽外界的所有聲音。
張海杏不知道自己哥哥到底要幹嘛,但是這個時候她還是聽話的保持了安靜。
隨後張海客沉下心思開始關注外界,一樓是在開膛剖腹的修藍等人,院子裡其他地方是漸漸甦醒的其他族人,他們有的在捂著額頭低語,有的則是在驚慌失措的找著相熟的人。
院外有汽車駛過,再往遠處是……
張海客猛地一低頭,轟然炸響的聲音刺激著他的耳膜,不疼,但那一瞬間的聲響以及多年的條件反射,讓他下意識抬手捂住耳朵。
張海杏著急忙慌的湊過去:“哥,你怎麼了?”
張海客搖頭,他驚奇的發現這個聽力範圍其實可以自己控制,就像剛剛,若是他不靜下心聽遠處酒吧的聲音。
那麼他能聽到的範圍就侷限於這個院子。
這個能力……
他側頭看著自己妹妹,想到剛剛在樓下拒絕的測試,張海客迅速抽出刀對著手心就狠狠割下。
張海杏看著眼前的一幕整個人都傻了,這什麼情況?
怎麼從她醒來以後,他哥的各種行為就這麼抽象呢?
先是不讓她說話,緊接著就是開始冥想,又突然低頭捂耳朵,剛剛還突然自虐。
這是怎麼了?
想到六角鈴鐺,她眼神一凜,別是中邪了?
但……
張海杏凝視著她哥的手心,但是非常的不對勁,他哥的力道她清楚,別說她哥的刀吹毛斷髮。
就哪怕他哥用的刀是鈍刀,沒開刃,就剛剛那個力道一個紅印子是必不可少的。
但現在她哥的手心乾乾淨淨,什麼都沒有!
張海杏拿起她哥的手就開始摸索:“你這是給我變魔術呢?”
話音落下,余光中一抹銀光閃過,這次又是一刀。
不過這一刀划向的不是掌心而是張海客的脖子。
張海杏眼疾手快就要去抓刀刃,被她哥攔住,她驚恐的看著她哥自殺,又茫然的看著毫髮無損的脖子。
好半晌喃喃的站起身,看著西周,緩慢而堅定的吐出一句話:“我中幻覺了……”
張海客:……
好傢伙,這個結論他真是無言以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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