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怎麼了?”
“是哪裡出了問題嗎?”
“我也不是非要活的卵的,失敗了也沒關係?”
不論張九日怎麼問,修藍都沉默的盯著自己觸手連線的本體。
她現在腦子裡只剩下一個想法,要不找修斯過來問問吧,她是不是升級升錯方向了?
不是,她之前好不容易從那群修格斯手裡把自己養這麼大的,怎麼本體還縮水了呢?!
修藍沉默了好久,然後猛地彈出觸手帶著張九日回到他房間裡,開始對鏡自攬。
她圓潤的身體就這麼在鏡子面前晃來晃去,一看就知道手感肯定超好的身軀,讓張九日沒忍住搓了搓手指。
想捏……
本就心情很差的修藍猛地轉頭,眼刀子射向張九日:“你在想什麼?!”
張九日秒低頭:“沒什麼。”
修藍順著他的視線向下,結合他剛剛想到的想捏,觸手摸摸下巴,然後恍然大悟的點頭:“你早說啊,你可是第一個對我信仰這麼純粹的人,我會滿足你大部分想法的。”
張九日茫然抬頭,隨後猝不及防的被按倒在床上,感受著觸手在不可言說的地方游移,還時不時的捏捏,他臉頰爆紅!
慌張之下他連忙推拒,嗓子都喊破音了:“不是,我不是想捏這個!”
修藍用那種眼神看著他:“那你想捏什麼?”
這話沒什麼其他語氣,但在張九日腦子裡就變成了,修藍捏你,還是修藍捏死你的二選一。
張九日:……
要臉還是要命,這個問題還用想嗎?
反正想要卵有生命這一步是不可或缺的,所以,算了。
張九日別過頭去,聲音很輕帶著點說不出的羞恥:“您、輕點,掛著泥呢。”
抗拒無效,只能躺平認修藍隨意動觸手了。
等一切結束,天色己然大亮,修藍重新回到鏡子前,悶悶不樂的化成人形,離開張九日房間。
這一層住著的人不多,但汪城和,汪岑和汪難都住在這層。
被寄生的人聽力極佳,所以不論是汪岑還是汪難,兩人都把一些聲音聽進了耳朵裡,相較於渾身緊繃的汪岑,汪難放鬆了很多。
很好,看來不是男女通吃。
逃過一劫和在劫難逃的兩人同時出現在了汪城和的門口。
然後在明確房間裡只有一人的情況下,他們跟在汪城和身後一起去了張九日的房間。
本意是來找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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