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吳邪想說的話,黑眼鏡點頭肯定,又安撫的告訴他:“但是你放心,不知道為什麼修藍不喜歡有生命的卵,所以你體內的,與其說是一個卵,不如說是一個升級包。”
吳邪的表情更加怪異了。
升級包這個描述讓他幻視了很多不好的東西,譬如修仙小說裡的爐鼎。
他這麼想的也是這麼說的,黑眼鏡沉默了足足五秒,然後才面色沉痛的咬咬牙:“那我也認了,我這眼睛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會徹底瞎掉,難得抓到希望,我不想放棄。”
吳邪聽到他這麼說後,抿抿唇,拍了下他的肩膀:“師傅,你放心,我會幫你的。”
黑眼鏡推開表情嚴肅的吳邪:“不用你幫,因為按照那個我的說法,看到好的合適的身體,修藍自己就會出手,攔都攔不住的那種。”
所以黑眼鏡堅信,只要自己往修藍面前大喇喇的那麼一站,自然而然的自己就能成為寄宿體。
這可能就是被病痛折磨過主動尋找生機,和莫名其妙就被強制寄生還拿怪物沒辦法的差別吧。
哪怕是同一個人,對修藍的態度也都是不同的。
隨著黑眼鏡話音落下,他耳朵一動,感覺到好像有什麼東西急速靠近,而他身前的吳邪則是瞳孔驟縮的看向他的身後。
黑眼鏡還不等動作,整個人就被控制在了原地。
晶瑩的觸手被塞入他的口中,黑眼鏡眼底劃過茫然,條件反射的掙扎了一下,在視線觸及到觸手的時候在漸漸停止掙扎。
吳邪就這麼被一群人困在沙丘背面,身前是黑眼鏡和張開觸手的修藍,在修藍身後的則是黑瞎子等人。
在觸手抽出後,汪難熟悉的上前開始給修藍的觸手做清潔。
而十幾秒之前剛提到被寄生,十幾秒後就寄生結束的黑眼鏡,在看向自己肚子的眼神里劃過複雜的情緒。
黑瞎子走過來摟住他的脖子:“感覺怎麼樣?”
他其實主要是想要勸另一個自己不要惹到修藍,因為據他觀察,經過汪家無底線縱容的修藍現在格外自我。
他生怕下一秒另一個自己覺得屈辱,爆發殺意,然後被修藍處理掉。
結果側頭一看,就發現另一個自己怎麼好像……還挺高興的?!
黑瞎子下意識推了下眼睛,遲疑的詢問著:“你不生氣?”
黑眼鏡摸摸自己的肚子,剛想抽到試一下就聽到了這個疑問。
他眼底劃過疑惑:“為什麼這麼問?這不是在幫助我嗎?按照你的說法這不算是互惠互利?”
黑瞎子:……
他突然就明白了,自己是在青銅門前被強制寄生,還是那種無論用了什麼辦法都無法掙扎逃離的寄生。
甚至還因為他想怪物死,哄怪物跳岩漿,害的自己的身體也是不舒服。
他墨鏡後的眼睛緩慢的眨了下。
突然有種自己是個冤大頭的感覺,辛辛苦苦的總結了這麼多的經驗,雖然根本上也算是造福了自己,但是實際上,果然該是造福了對方吧。
視線落在吳邪的身上,嗯,決定了,回去之後找小三爺要點報酬,不然他心裡不平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