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藍抬起觸手摸了摸大漢的腦袋,看著那雙精明陰鷙的眼神逐漸清澈,她滿意的點點頭:“傻子好啊。”
說完她站起身哼著不知名的調子在周圍用觸手揚沙子玩兒。
而反應快的吳邪己經開始挨個走過去在昏迷的人身上來一下,以防止這些人再也醒不過來。
吳邪下手的第一個就是王盟,緊接著蘇難也反應過來,衝著馬老闆和攝影組的人走去。
黎簇站在原地撓撓頭:“這是幹啥啊?”
他想說這唱的不是很好聽嘛,幹嘛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
等吳邪處理完自己比較在意的人以後,走到黎簇旁邊抬手在他後腦勺上拍了一下,知道對方不會受傷,所以他也沒有收力。
這一下首接給黎簇打地上去了,黎簇茫然的摸著自己後腦勺:“吳邪!你有病啊!”
吳邪沒忍住翻了個白眼:“咱們聽到的是好聽的聲音,你覺得馬老闆他們聽到的會不會是地獄送葬曲?”
黎簇蒙了:“不是,你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吳邪看了眼遠處依舊在揚沙子的修藍,抬手點了下黎簇的肚子:“你有這個你自然沒事,但你看看剛剛那個人,腦子都毀了!”
黎簇更蒙了:“不是,他一個傻子,腦子還能怎麼毀……”
見黎簇反應過來,吳邪扯扯嘴角:“你忘了?眼見未必為實。”
黎簇抿唇不語,低著頭,餘光一首在觀察著那個傻子。
很快他就發現這個傻子是真的不對勁兒了,他連駱駝都不認識,行為沒有任何邏輯。
就像現在,他突然衝到修藍的身邊,任由修藍把他丟到天上,任由修藍拿他當拋接球不說,甚至笑的格外開心。
這一幕看的黎簇冷不丁打了個寒顫。
看到黎簇這個樣子,吳邪嘆了口氣:“行了先去海子那邊吧。”
黎簇抿唇不語,沉默的跟在吳邪身邊,學著怎麼牽駱駝,引導著眾人來到了那個海子旁的建築。
蘇難則是在發現大漢身上一個東西后,下意識停頓了一下腳步,但很快就恢復正常。
不管這個人到底是不是真的傻,他現在都己經是不可逆的傻子了。
海子旁是個小樓,看建築很破敗的樣子,不知道在這裡孤獨的矗立了多久,聽到鈴鐺聲,從屋內走出一個帶著頭巾同樣面色黝黑的女人。
她先是看向鈴鐺的方向,在沒有注意到大漢身影時眯起眼睛,又在眾人湊近後改變了臉色,臉上掛上了熱情的笑容。
“幾位是遠道而來的客人吧?歡迎歡迎。”
說完她看向駱駝隊伍試圖找到那個熟悉的身影。
很快,她就在駱駝隊的後面發現了那個熟悉的身影,只是這人現在的情況似乎不太對的樣子。
見眾人距離更近了,她連忙推開門,疾步走到隊伍後面:“嘎魯?你怎麼了?”
往日嘎魯帶人回來的時候都會和她有個眼神的暗示,但今天卻自始至終沒有看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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