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老闆是昏迷眾人裡第一個被打暈的,也是一個甦醒的。
他迷迷糊糊醒來看到的就是哭哭啼啼的楊紅露,他突然笑了一聲抬手摸了下她的臉頰:“哭什麼?”
楊紅露抿著唇,一邊搖頭一邊給他喂水,等馬老闆緩過來一點後才窩在他的懷裡哭出聲:“老馬,你嚇死我了。”
她是個很傳統的女人,可能是受到周圍人的影響,也可能是身邊總是常年籠罩著惡意,她總是首覺很準的能跟在對她惡意最小的人身邊。、
就像剛剛其他人不敢越過修藍進門,她卻首覺這人對自己沒有惡意,可以進去一樣。
馬老闆好色,她清楚,可她知道自己的本事,知道自己的能力,她知道自己只能寄生在老闆身邊,這是她唯一活下去的辦法。
所以她也全身心的關心著馬老闆,因為這是自己未來的生路。
馬老闆也知道楊紅露的想法,他作為一個在社會上混跡很久的老江湖了,攢了一身資本,自然看的出來楊紅露的底細,這人也是他在這個沙漠裡唯一信任的人。
身體好了就該出發了,都說患難見真情,馬老闆在楊紅露懷裡嘆了口氣,回去後就改一下遺囑吧,到底還是該給她多留下一點東西傍身。
所有人重新開始準備裝備,蘇日格這個房子裡有很多探險專用的裝備,都是他們黑吃黑攢下來的東西。
吳邪揹著裝備,和黎簇一起走在前面,蘇日格死了,嘎魯是傻子,那他們家裡的駱駝就正好歸他們使用。
一行人就這麼出發了。
期間修藍試圖坐在駱駝上,但是駱駝似乎能給那收到修藍的不同尋常,不斷的後退、
在發現後退不了只能跪著任由修藍坐在它的背上,卻根本站不起來。
張九日在旁邊心疼的安撫著小旭,汪岑一副沒眼看的表情。
很快,一行人走到了一個磁場混亂的地方,連駱駝們也止步不前。
吳邪判斷他們距離古潼京很近了,只是後面的路要怎麼尋找他有些棘手。
於是在苦惱的時候,他視線緩緩落在身邊的黎簇身上。
把人招呼到身邊,手都準備抬起來了,卻發現不對勁兒,他們兩個都被寄生,根本沒辦法用他的血來探路。
視線落在不遠處的修藍身上,說真的,想叫修藍幫忙,卻又顧慮到一些事情,有些糾結。
這就導致他站在原地思考了兩分鐘的時間,甚至引來了蘇難。
沒辦法,他只能硬著頭皮走過去詢問,想知道修藍有沒有什麼尋路的辦法。
說著他還指了下黎簇:“其實一開始我本來的想法是用黎簇的血來探路的,但是我現在沒有辦法打傷他。”
完全把這話聽的一清二楚的黎簇瞪圓了眼睛:“吳邪!”
吳邪頭都沒回的忽視了黎簇:“或許您能有什麼辦法?”
修藍指了下黎簇:“他出血就能找到路了?”
修藍和吳邪忽視黎簇一樣忽視了他的話,居然讓修藍給他找路,他就一個卵而己。
汪家人那麼多被寄生的,都沒說讓她做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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