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熟悉了，她熟悉的他就是這個樣子。
可他承認了，他承認殺了陛下。
“你承認了，你殺了陛下？”
她試探地問。
淵承乾彎了彎唇，結實的臂膀勾著雲尖尖的腰，猛地將她摟進懷裡。
另一隻手抬起她的下巴，緊緊地將她禁錮在懷裡，逼迫她看著他。
“雲尖尖， 你不是都聽到了嗎？還問我做什麼？”
“試探我有什麼意義？我說沒有，你會信嗎？”
“殺了就是殺了，人死不能復活。”
“你再想他也沒用。”
“你知道我在偷聽？”雲尖尖擰眉。
她總覺得哪裡怪怪的，可又說不上哪裡怪。
淵承乾輕輕撫摸著雲尖尖細膩的臉頰，漫不經心道：“對呀，你在外面偷聽了多久，朕都知道。”
“朕殺了淵承乾，朕討厭他，朕恨他。”
“這天下是朕的，你也是朕的。”
雲尖尖看著淵承乾的眼睛，問出了心裡最大的疑惑。
“既然你那麼討厭陛下，為什麼要學他？”
淵承乾眸光微滯，疑惑又不可置信地看著雲尖尖。
他從沒學過，也從不屑於學。
他在她面前一首都是最真實的樣子。
可這樣，她竟然還說他在學他。
他在她眼中連自己都沒有嗎？
淵承乾低低地笑著，突然抬手握住了雲尖尖纖細的脖頸。
“雲尖尖，你說朕學他？他也配？”
“你真該死，該死！”
他額頭暴起淡淡的青筋，面目猙獰。
雲尖尖看著面前面目猙獰的男人，腦子又亂又雜。
他承認了，他在惱羞成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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