淵承幹搖頭輕笑:“知道還問?怎麼,尖尖喜歡聽朕誇你。”
雲尖尖想說沒人不喜歡誇獎。
喜歡聽誇獎不是很正常嗎?
問問問,問什麼問,這還用問嗎。
討厭的狗男人。
雲尖尖撅著唇不理他。
淵承幹看在眼裡,只覺得可愛的緊。
他抬起雲尖尖的下巴,在她唇上輕輕啄了一下。
“不是說給朕繡三個香囊,還有手帕嗎?”
“……陛下不是說不急嗎?”
雲尖尖小聲嘟囔。
“朕是說不急,但這不是你偷懶的理由。”
覺得自己已經夠勤快的雲尖尖:???
她冤枉死了。
她勾著淵承乾的脖子,一字一句認真道:“陛下,給你的東西臣妾一定要慢慢做,細緻地做,不可馬虎,還有,臣妾不懶。。。。。。”
淵承幹看雲尖尖一臉認真,捏了捏她的臉頰,將她抱坐在腿上。
“朕逗你玩的。”
話音落,他眸光含著擔心,上下打量她一番。
“朕聽魏德說你上午召太醫了,是身體不舒服嗎。”
雲尖尖愣了一瞬,搖搖頭:“臣妾沒有不舒服。。。。。。”
她此刻無比慶幸她剛進宮的時候和陛下鬧過一次。
他當時非要在內院給她安排人,她不喜歡,但怎推辭都推辭不掉。
後來還是她哭著說他不尊重她,安排人就是監視她,他才善罷甘休。
也是有了那次的鬧彆扭,才給了她現在可以肆意在房間說悄悄話的機會。
“沒有不舒服,那為何宣太醫?”
淵承幹已經猜出來了,但還是要明知故問。
他要聽她親自跟他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