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尖尖興奮地眨著眸子，陛下竟然同意了，還同意得這麼輕易。
“陛下，你可是國君，你百年之後真的不葬在皇陵，要和臣妾一起安葬在唐縣嗎？”
“嗯。”淵承乾點點頭，注視著雲尖尖，雙眸無笑：“朕想和尖尖生生世世在一起……”
“尖尖在哪裡，朕就在哪裡。”
雲尖尖眸光一滯。
生生世世嗎？
她咬著唇，極力壓抑的愧疚又湧上心房。
陛下，對不起……
洗漱完畢，兩人移步踏上就寢。
平日聒噪的跟個小麻雀似的人兒，此時卻安靜得過分。
淵承乾垂眸注視著她，心亂如麻。
他想不明白，想不通。
她為什麼要這麼做？她怎麼敢這麼做？
他在她心裡，到底算什麼？
他們的西年，又算得了什麼？
“雲尖尖。”
淵承乾突然喊道。
“啊？”
雲尖尖抬眸看他，眸中帶著一絲恍然。
素色寢衣將她包裹，肌膚瑩潤白皙。
床榻西角燃著燭光，她整個人沐浴在昏黃的光暈中。
恍然如夢，很不真實。
淵承乾狼狽地彎了彎唇角，眼眶泛紅，神色不似方才的猙獰，更像是委屈。
“雲尖尖，你愛朕嗎？”
雲尖尖雙手揪著單薄的寢衣衣袖，神色有些無措。
陛下怎麼突然問這個問題？
他是不是發現了什麼？
淵承乾見雲尖尖垂著眸子，沉默不語，猛地鉗住她的下顎，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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